“还不是天波侯府那个小侯爷,在府里疯还不够,非要上军营,这不上头早晨让我过去请。”
一旁尖嘴猴腮的哨兵连忙应和着:
“我们这巡防营,可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精英,凭什么他说来就来?”
“卧槽,凭什么?我们经过多少试炼才进了这巡防营,更何况他一个傻子,来这里过家家吗?”
李恒闻言皱了皱眉。
杨桥见状连忙火上浇油道:
“哎,谁让我们没有个当将军的爹呢。”
哨兵个个愤然,
七嘴八舌道:
“他一个走后门的侯爷,凭什么说来就来。”
“哼,一个傻子,他要真敢来,咱就把他打出去,老子可没时间陪一个傻子玩过家家。”
杨桥连忙溜缝:
“哼,他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傻子,要是老子,连这个门都让他进不来,签个生死状,就是弄死了谁能说什么。”
话音刚落,
李恒表情凝重,闷声朝着大门外走去。
李恒入了巡防营几年,
轴是出了名的。
巡防营门口:
李恒一脸怨气地蹲在门口。
等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终于见到陈峰晃晃悠悠的朝着门口走来。
刚经过李恒身边,李恒起身挡在陈峰的面前。
看着像来春游一样的陈峰,更是火大。
他娘的,这巡防营的名声都是被这群臭鱼烂虾给毁了。
现在连傻子都往里塞。
这个傻子,决计不能入。
可对面的陈峰仿佛没看到李恒的表情,
左看看右瞅瞅,
突然伸出手,抓住李恒的手臂,捏了捏手臂上的腱子肉:
“天呐,这么弹。”
李恒挥手打开陈峰的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