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吧唧”
陈峰上去一口亲在了姜夕月的脸颊上:
“媳妇,亲亲就不疼了,有小爷在,以后谁也不能欺负我媳妇,不然我就找何大爷砍他脑袋。”
姜夕月看着陈峰清澈的眼神,
单纯一点也没什么不好。
姜夕月情不自禁地吻上了陈峰的脸颊。
陈峰顺势搂住姜夕月的腰肢,双手托起,转身朝着床榻走去,
边走边道:
“媳妇,我把你喜欢那个好东西给你玩。”
姜夕月脸色通红,也不知是刚刚被打的,还是羞红的。
卧房掌灯半夜,
二人衣物散落一地。
天波侯府下人皆知,
小侯爷三日没有出过卧房,
交代下人,和媳妇做游戏,谁也不许打扰。
三日后,
清晨,
陈峰终于捂着腰,走出了卧房。
酒伯早早地等在了书房。
“小侯爷,粮食已经筹集到一批,已经分散朝着老侯爷驻扎的地方送去。”
陈峰点了点头:
“继续筹集,我们还要多囤一些。”
塞外,
断云山上。
“狗杂碎,如今连几千人的山匪都敢跟我们叫板了,要不是将士们连日吃不饱,定追上去打他个满地找牙。”
陈涉川咬牙切齿地愤恨道。
陈苍,苍老的面容上,满是愁绪,头上又添不少白发:
“老大,我们能找到的吃的,还能坚持几天了?”
老二陈明川一旁叹气道:
“爹,山上的树皮都已经被将士们扒光了,战马饿死了两匹,其余的已经站不起来了,别说等敌军自投罗网了,我们再不做山匪,就要被饿死了。”
陈苍攥了攥拳头:
“将士们,跟着我,本是为了建功立业,如今,没有血洒沙场,怎么能被逼跟着我做打家劫舍的勾当?“
陈涉川上前一步:
“爹,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陈苍一辈子流过血,没有流过泪。
但是今日,眼中的雾气,熏湿了睫毛:
“从今日开始,一点吃食都不用给我送,先紧着将士们。”
“老天不开眼啊,我的将士们都是顶顶好的儿郎,难道真要逼我们到绝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