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山惊讶地抬起头,这赌注,他哪里敢应下。
就在踌躇不定的时候。
“左少爷想要我们小侯爷的手,那左少爷这点银子,怕是不够吧。”
只见陈峰与酒伯一前一后从后院走了进来。
左天泽冷哼一声:
“哼,小爷这三十万两银子都够买傻子的命了,要他一双手,都是抬举他了。”
话音刚落,
陈峰伸手抓起一把赌桌上的骰盅,
两步上前,捏住左天泽的下巴,硬生生地塞进了左天泽的嘴里:
“你这条恶狗,还要吃小爷的手,小爷的手金贵着还要养儿子呢。”
陈峰话说着,手中动作没停,攥着骰盅用力一掰:
只见左天泽左侧两颗牙齿混杂着鲜血脱落,掉在赌桌上:
“小爷砸烂这装粪的臭嘴,看你还吃不吃小爷的手。”
“呜,呜。”
左天泽吃痛着,手掌捂着鲜血淋漓的嘴:
“臭傻子,本少爷弄死你。”
酒伯抬起腿,一脚将要上前的左天泽踹退了两步:
“左少爷慎言,谋害战功赫赫的侯府少爷,你左府有多少人头够抵?”
左天泽眼中怒火熊熊,却不再敢有动作,半晌:
“傻子,你到底敢不敢赌,这次,小爷要你的命。”
陈峰不着痕迹地递给酒伯一个肯定的眼神。
酒伯会意:
“左少爷压上什么?这点银票,肯定是不够的。”
左天泽也下了狠茬,奇耻大辱,他忍不了:
“小爷再加十万两,四十万两。”
酒伯晃了晃手中酒壶:
“既然左少爷没诚意,那今日就不赌了。”
陈峰吃定了左天泽受不了这份窝囊气,果不其然。
陈峰正要带着酒伯转身的时候。
“等等,五十万两,本少爷城外还有一座庄子,这些加起来,买你侯府都够了。”
酒伯一刻都没有犹豫:
“好,画押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