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”刘爷爷拿着桂花糖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,露出和蔼的笑。
似是已经想到了,回乡含饴弄孙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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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苏阮离开后,沈墨白被一个蒙面黑衣人拦住了去路。
只见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纸,展开问道,“你是不是在找这个荷包?”
沈墨白看着纸上熟悉的图案,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点头,“对,对,这个荷包在哪里?我愿意出银子买。”
“买?”黑衣人把纸折好,塞回胸口处衣裳里面,“这个荷包很重要吗?”
夜七的阴阳怪气,完全是学到了自家主子的精华。
可沈墨白就是没听出来,他拱手答道。
“当然,这位好汉,还请您告知这个荷包的下落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重重的拳头就落在了沈墨白的身上。
沈墨白被打得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夜七手脚并用,专挑人疼的地方打。
直打的沈墨白鼻青脸肿,抱头求饶。
夜七往墙头看去,看到裴彻点头,猛地又踹了一脚沈墨白,然后才离开。
活该!让你敢觊觎主子的女人,打一顿都算是轻的。
主子今日放着那么多正事不干,特意来抓你,也算是你的荣幸。
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沈墨白:这份荣幸给你,你要不要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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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微院,吴婆子拿着账本,给苏梨落一项一项念。
采买确实油水极大,她们不仅把所有采买的物品报了双倍的价钱,又把采买的范围扩大。
这样一来,她们虚虚的就能进账上万两银子。
不止是苏梨落的腰包,整个见微院上上下下的腰包就都鼓了起来。
只不过,林氏还没有让她们在账房支取银子。
说是寿宴过后,一块给。
苏梨落也没有在意,大户人家开销大,赊账也是常有的事。
等吴婆子报完所有账目,苏梨落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不错,现在就等银子到位了,记得督促着点,把所有的事情办妥贴点。”
一旁的桂嬷嬷却有些不安,裴夫人这次寿宴,光采买一事,就要花费两万多两。
这未免有点太多了。
裴夫人每年都要过寿辰,又不是只有今年才过寿辰。
“大小姐,要不您少抽一点?毕竟今年是第一次操办,您把这次的寿宴办好了,以后有的是机会……”
拿着账本的吴婆子,狠狠地瞪向桂嬷嬷。
无论是谁揽下采买这活计,都是要从中获利的,又不是只有她们这样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