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次的接触,夏蝉虽占了上风,却没落得一点好处,不仅如此,还被罚了好多次。
她本是小姐身边最得脸的丫鬟,现在却被春花和秋月占了去。
一想到这些,夏蝉就觉得还是要离苏阮远一些。
“哎,你别走啊,我是来向你赔罪的,”苏阮急忙说道,她快走两步,追上夏蝉。
夏蝉自然是不相信,看着苏阮越来越近,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苏阮,脚步越来越快。
苏阮追不上,只得喊道,“等等,我把这个金簪赔给你。”
夏蝉看着苏阮从发髻上取下来的金钗,就迈不动脚步了。
苏阮走过去,语气诚恳,“听说你被罚了一个月的月例银子,你看这个金钗赔给你可够?”
金钗是足金的,在晨光中,泛着耀眼的金光。
虽然用料不多,但胜在做工精巧,款式也好看。
夏蝉看向苏阮,不确定地问道,“你真有这么好心?”
“你长得好看,这个金钗配你更好,再者,长姐身边那么多丫鬟,没有个像样点的首饰,你怎么引得裴大人注意,”苏阮知道夏蝉的想法,自然是一边恭维,一边尽心竭力往她心坎上说。
见夏蝉依旧不太相信,苏阮把袖子往上挽了挽,把昨日新增的伤痕露出来。
“你也知道的,长姐对我一向不好。”
这话让夏蝉相信几分,她看向金钗的目光更加炙热。
苏阮见状,直接把金钗插到了夏蝉头上。
然后满意地点点头,“好看。”
夏蝉有点不太自然地问道,“你真的不记恨我?我之前还……”打过你,骂过你。
“怎么会呢?”苏阮打断夏蝉的话,“我知道你这个人是刀子嘴豆腐心,没有坏心眼,以后咱们都在长姐身边当差,也要相互照应才好。”
夏蝉瞥了苏阮一眼,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,“行,以后我罩着你,我还要回去给大小姐换房中的花,就不陪你聊天了。”
说完,夏蝉就扭着腰走了,一边走,一边摸了摸头上的金钗。
苏阮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,这个夏蝉还真是贪心,那个金钗可是能抵得上她两年的月例银子。
事情办妥,苏阮带着阿杏在后花园里转了一会儿,才离开。
在不远处假山的后面,一抹蓝色的身影正静静的看着,这一切的发生。
那人发出一声冷笑,“还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,竟然还讨好下人,也不知道我那个一向清高的姐姐,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。”
*
用午饭的时候,苏梨落回到见微院。
桂嬷嬷用缠着绷带的手,把一封信放到苏梨落面前,“大小姐,这是夫人派人送来的。”
苏梨落看到桂嬷嬷手上的绷带,皱眉问道,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端着茶水进来的春花听到问话,心中顿时紧张起来,若是桂嬷嬷趁机告状,她怕是会被责罚。
听见桂嬷嬷只是答道,“不小心被烫了一下。”
春花才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