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芳被吓得一脸惨白,碰的一下坐在了椅子上。
客厅里。
是许林攥紧了拳头,脸色难看地说:“孽债!孽债!她怎么当初不跟她母亲一起走!”
王芳听着话,眸色闪了一下。
不过,很快被垂下的眼睫盖住了。
“老林,许眠还是孩子,不知道父母辛苦维持家业,也有苦劳,说到底,许眠是怨我跟许蝶在这个家里享福,小蝶,以后每一天的燕窝你别吃了。”
许林气急败坏,“吃!凭什么不吃!她刚刚那个意思不就是我们都是吃软饭的么?行啊,我们就是要享受起来!气死她!李婶!明天跟滋补行打电话,跟他们说,以后送给家里的滋补品,只要最好的,多好的都行!统统送过来!”
许林一边说,一边朝着楼上大吼。
就是要让许眠听见。
许眠坐在房间里,屋子里窗帘拉得很密。
她遥遥地看着桌面上立起来的林荫的照片,低声说:“妈妈,你听见了吗?这就是你深爱的男人,你看错人了,你知道吗?”
许眠靠在床头上,缓缓地闭上眼。
低低的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:“可是,没关系的妈妈。”
“我会纠正这个错误。”
——
沈言辞从医院这里回去。
还不等进公司呢,新助理就打电话过来了。
声音诚惶诚恐。
“沈总,您还在路上吗?什么时候能抵达公司?您投资的那部剧的导演在办公室等您。”
沈言辞心里咯噔了一声。
“您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呢?”助理问。
沈言辞知道导演来是问什么的,他沉默了几秒,说:“半个小时吧。”
助理那头有几声脚步声,应该是去跟导演说了,然后又往外走,声音更低了,“沈总,还有件事,刚刚剩余的十几家跟我们有合作的广告公司,全部都撤回了合作,其中三家的全国代言也撤了掉了,听说,各地已经开始拆广告牌了。”
沈言辞闻言,眉头一压。
李清润的脾气也太大了,不过是昨晚放了她鸽子,她居然全国封杀他。
动作怎么这么快。
可他还没有把许眠哄回来。
想到这里,沈言辞调转了车头,朝着医院的方向飞速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