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!!”
一股磅礴浩瀚的至阳真气,并非刻意攻击,仅仅是护体威压的自然外放,便如同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,重重地撞在扑来的赵德柱身上。
“噗!”
赵德柱以比扑过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出去,狠狠砸在坚硬的金砖地面上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胸骨瞬间塌陷。
“进了这内务府的门,连你们这身皮都是皇家的,连你们的命都是陛下的,哪来的私产?”
林平掸了掸蟒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声音冷漠如冰,却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你们贪,杂家不怪你们。”
林平突然话锋一转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。
他弯下腰,动作麻利地将地上的银票、金条、东珠统统揽进怀里,甚至还嫌赵德柱的那个钱袋子太脏,直接用那张一万两的银票把金条包了起来。
“水至清则无鱼,这个道理杂家懂。咱们内务府管着全天下的钱,要是连咱们都喝稀粥,那这大周才是真的完了。”
听到这话,原本瑟瑟发抖的众太监猛地抬起头,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“但是!”
林平将那包沉甸甸的财物塞进自己怀里,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晃了晃。
“贪,也要讲规矩,讲基本法。”
林平环视全场,目光所及之处,无人敢与之对视。
“从今天起,内务府立个新规矩。你们无论是在采买上做手脚,还是在工程上吃回扣,杂家不管。但有一条——所有的‘灰色收入’,必须上交七成给杂家。”
“七……七成?!”一个胆大的管事下意识地惊呼出声。
“怎么?嫌多?”
林平挑了挑眉,理直气壮地说道,“没有杂家在上面顶着陛下的压力,没有杂家那块免死金牌镇着,你们以为你们那颗脑袋能在脖子上长几天?这七成,叫‘风险保护费’,也叫‘技术入股’。杂家是用命在给你们做担保,拿七成,过分吗?”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三观都在这一刻崩塌了,碎了一地,捡都捡不起来。
他们见过贪官,见过清官,但从来没见过把“贪污”这件事说得如此清新脱俗、如此光明磊落、甚至还搞出了一套税收体系的“祖师爷”!
这就是传说中的……黑吃黑的最高境界?
“你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”
躺在地上只剩一口气的赵德柱,一边吐血一边指着林平,“你如此倒行逆施,陛下不会……啊!!!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林平有些不耐烦地屈指一弹。
一缕纯金色的九阳真气激射而出,瞬间没入赵德柱的体内。
下一秒,赵德柱的身体从内部爆发出恐怖的高温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整个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,化作了一团飞灰,甚至连衣服都烧得干干净净。
只剩下地板上那一滩还在冒着热气的黑印。
“还有谁觉得杂家这个‘惠民政策’不合理的吗?”林平笑眯眯地问道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。
“扑通!”
“扑通扑通!”
这一次,跪拜声整齐划一,再无一人迟疑。
“总管英明!!”
“奴才们愿誓死追随总管大人!唯总管大人马首是瞻!”
众太监高呼,声音里虽然带着恐惧,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