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抽筋,嘴角抽搐,脸部发麻,这还都是小事。
邱寄有时睡到大半夜的时候,会出现呼吸困难、双手麻木的现象。
邱寄去医院体检,各种检查都做了,但得到的结果都是:身体基本正常。
他的血压高那么一点点,血脂高那么一点点,肝囊肿、脂肪肝啥啥的都有,但也都不严重。
邱寄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问题,但又不知道问题在哪。
这些年邱寄赚了些钱,所以他很怕死。
今天,陈石这句“酒是穿肠毒药、色是刮骨钢刀”,像是一盆冰水浇在邱寄头上。
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是真的要保养了。
邱寄和颜悦色地说道:“芸芸,这次的合作,我原则上是同意的。”
“你们那个产品,我们公司先订购五百套,算是给员工的一个福利吧!”
卢芸很高兴,她尽量保持平静,礼貌而又不是热情的道谢。
其实卢芸已经握紧了拳头,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欢呼。
五百套啊!
卢芸原本打算能推销三百套出去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没想到邱寄一开口就定了五百套。
这一下,就完成了五十多万的销售业绩。
卢芸实在忍不住喜悦的心情,就借口去结账,然后离开了包厢。
到了没人的地方,卢芸开心地“耶”了一声。
到了前台之后,卢芸这才得知,邱寄已经让人结了账,还把两千多块钱的发票给了卢芸。
卢芸算了算,这次的订单,她能拿到三万块钱左右的分红,还白捡了这两千块钱。
回公司的路上,卢芸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,不停看着陈石。
刚认识卢芸的时候,她觉得这个年轻人贫穷、迂腐、死脑筋。
现在嘛,卢芸对陈石,真是越看越帅,越看越喜欢。
卢芸露出甜美的笑容:“陈组长,你怎么知道邱寄的身体不对劲呀?”
陈石盯着前方的道路,他向卢芸解释道:“邱寄的后脑有一块疤痕,应该是被人打的。再加上他的脸色、眼白等各种症状,我判断出他的身体不对劲。”
卢芸不解地说道:“邱寄他挺有钱的,难道他不会去医院看病吗?”
陈石微微一笑:“这就是典型的‘讳疾忌医’了……邱寄当然知道他有病,并且知道自己有很严重的隐疾。”
“但知道归知道,邱寄却不敢去医院深入检查,他只敢去做一些常规体检,用各种还算好的健康指数,来求自己一个安心。”
卢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汽车快到公司的时候,卢芸忍不住问道:“陈组长,既然你一眼就能看出邱寄的病,那你应该能治好他吧?”
陈石没有回答卢芸,而是发出了反问:“如果你能治好邱寄,你会治好他吗?”
卢芸沉默了。
邱寄是个变态,他有一个流传很广的传闻:邱寄用烙铁,在一个情妇的身上烧出了疤痕。
虽然邱寄矢口否认这个传闻,但卢芸觉得,这个传闻应该是真的。
卢芸没有说话,也算是一种答案吧。
陈石和卢芸回到公司,卢芸很开心地向同事们说起今天的遭遇。
销售员们叽叽喳喳地在办公区有说有笑,而陈石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到了快下班的时候,陈石收到了刘主管发来的消息。
“小陈,你调任总公司的时候,那边有回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