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我会的。”
“丫头,这次也是你们运气好,你和先生都没有大碍。
“像这种难得一遇的案例,我只在十七年前遇到过一次。当年那个司机,为了保护主家坐在副驾上的八岁孩子,牺牲自己,挣开安全带抱住了他。。。。。。
“但他自己和后座上的那个贵太太,都没救过来。那孩子长到现在,应该也和你先生一般大了。”
老医生十分惋惜地说。
“那可真是个忠仆啊!”
病**的顾成均闻言,心头似有什么尘封的记忆松开,他的指尖顿了顿——
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
察觉到他微小的异样,季小薇关心地上前一步。
“小薇,医生说的是若玫的父亲,他救的八岁孩子,就是我。”
他深邃的眼睫微颤,似又陷入痛苦的回忆,当年车祸的细节,他知道的很清楚。
正因如此,父亲才坚持把若玫的父亲视作他们顾家的恩人,把若玫当做亲生女儿这般对待。
可当今日自己经历了同样的一幕后,他的心中似升起一种隐隐异样的直觉。。。。。。
“成均,你怎么了?”
季小薇握紧他的手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总觉得,似乎有哪里不对。”他痛苦地摇头。
“你的头刚受了伤,现在需要休息。我想,我或许猜到哪里出了问题了。”
她拿来纸和笔。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“第一、若玫的父亲,之前和你们顾家的关系怎么样?”
“他是我爸的司机,车祸前在我家干了两年,他人比较老实,话不多,和我们家应该没有工作之外的瓜葛。”
“好。那排除你们之前有恩于他的假设。”
她在纸上写下,关系,一般。
“第二、他的妻子,也就是若玫的亲生母亲,你们见过吗?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我只知道若玫被我们家收养前,是她父亲独自抚养她的。她父母,似乎在车祸前一年多就离婚了。
“在我们家收养若玫后,她母亲也从没来探望过。”
她的脑中,隐隐有一条暗线,似乎将冥冥中一直困扰她和成均的问题,串联了起来。
她合上本子。
“成均,给我点时间,当年车祸的真相,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