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梅在一旁看着,可算理清楚了事情的真相,原来是一个不折不扣想要脚踏两只船的渣男。
可看着徐文辉那张俊朗的面孔和得体的衣着,周晓梅不禁有些动容。
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吃瓜群众,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里面八卦的味道,要是不探清楚事实的话,她恐怕会难受一天。
于是,周晓梅咳了一声,接着轻轻扯了扯林晚的衣角,眼神示意:要不咱先看看信再说?
林晚瞥了她一眼,自然清楚周晓梅是什么意思。
她伸出手,却不是接过信封,而是先用指尖碰了碰那浅蓝色的纸面,动作很轻带着审视的目光。
徐文辉心头一喜,以为她态度到底还是软化。
可下一秒,林晚的指甲猛地扣进信封侧面的封口!
“刺啦——!”
清脆的撕裂声此刻在空气里格外刺耳,惊得附近几个路过的学生都下意识扭头看来。
尤其是周晓梅,要不是捂住了嘴,她刚刚简直兴奋地要尖叫出来了。
那浅蓝色的信封被粗暴地扯开,露出了里面同样质地的浅蓝色的信纸,一看就是某人精心准备了许久的。
徐文辉脸上的深情瞬间凝固,转为错愕:“晚晚,你……”
林晚没有理会身旁其他人那好奇的目光,也没有理会徐文辉,而是将手指伸进裂口,轻轻一勾,那信纸便被抽了出来。
可她连信纸都懒得展开,因为她前世已经看过一遍了。
【我的晚晚……】
里面写着肉麻的情语,字里行间似乎充斥着徐文辉对她满满的欣赏、理解,但林晚回忆起来只能看出两个字来——吃人。
而被吞噬殆尽的,正是那个曾经愚蠢的自己。
林晚抬起头,看向徐文辉,他脸上的错愕已经转变为隐隐的怒火和难以置信,大概从未想过温顺如她,会做出如此举动。
“写得不错。”林晚忽然开口,轻轻一笑。
徐文辉一愣,心中怒火稍敛,可随即便意识到,她不是连看都没看吗?
“下次别写了。”
可不及他说话,林晚就已经面无表情地将信纸沿着折痕对折再对折,在周遭骤然紧缩的瞳孔下,她双手捏住信纸两端,干净利落地一把撕开。
“嘶啦——!”
“你干什么?林晚!”徐文辉终于反应过来,低吼出声,伸手想去夺。
但林晚的动作更快,她侧身避开徐文辉的手,继续着撕扯的动作。
对折,撕开,再对折,再撕开。
浅蓝色的碎片就像被无情碾碎的蝴蝶,纷纷扬扬地落在浸着雪水的地面,化成淡蓝色的纸浆,而墨迹晕染开来,与之融合,最终凝成一团辨不出原貌的污浊。
不过十几秒钟,徐文辉的脸由红转青,由青转白,最后涨成一片骇人的猪肝色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如今的林晚竟然敢当众羞辱他。
“林晚!”徐文辉上前一步,伸出手来想要抓住林晚的肩膀质问,“你怎么敢…你怎么敢这样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