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人虽然住下了,但我等还未尽到地主之谊。按照书院规矩,新入院者,无论身份,都需在功法阁登记一个主修方向,以便分配资源。”
李若愚立刻站了出来。
“院长,此事交给我去办。我这就去请示神人,看他老人家对哪个方向感兴趣。”
“也好。”
玄诚子沉吟。
“切记,姿态放低,万万不可用学习修炼这类词,要用品鉴涉猎,懂吗?”
“弟子晓得”
李若愚领命,再是小心翼翼的来到了葬道崖下。
他没有直接上崖,在禁制外恭恭敬敬的传音。
“晚辈李若愚,有事前来请示神人,不知是否会打扰您清修?”
躺椅上,杜飞正享受着修为暴涨的舒爽,听到声音,有些不耐的睁开眼。
“说。”
一个字,言简意赅。
李若愚连忙把事情说了一遍,最后恭敬的问。
“不知神人您,想‘品鉴’我书院哪一脉的道法典籍?是剑道丹道还是阵法符箓?”
杜飞听的头大。
剑?丹?
一听就很累。
他只想找个最清闲的,最不用动脑子,最好是每天看看画本听听故事就能混日子的方向。
“有没有那种人最少事最少最清静,整天看些没用的东西就行的方向?”
李若愚愣住了。
这是什么要求?
他琢磨半天,才试探着回答。
“呃……若说最清静,也最……最没用的,当属‘上古史考据’一脉了。”
“这一脉,研究的是千万年前早已被岁月掩埋的各种历史遗迹和残篇断简,试图从故纸堆里找出一些虚无缥缈的真相。整个书院,只有三位快要坐化的老学究,和不到五个为了逃避修炼的弟子在里面混日子。”
杜飞的眼睛,亮了。
故纸堆?
混日子?
这不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专业吗。
“就这个了。”
杜飞拍板。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