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众长老齐声应道。
“现在,讨论第二个问题。”
云景鸿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宗门大比……还剩下最后几轮,该如何处理?”
此话一出,所有长老都面面相觑,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。
是啊,让一个筑基期的师叔祖,去跟一群炼气期的小屁孩打架?
这传出去,他们青云宗的脸还要不要了?
那不是比试,那是欺负人,是对师叔祖的侮辱。
“要不……直接宣布师叔祖为第一?”
一位长老提议道。
“不可。”
李长老立刻反驳。
“师叔祖他老人家既然愿意以外门弟子的身份参赛,必然有他的深意。他是在体验凡尘,感悟大道。我等若是擅自干预,破坏了他的修行,谁担得起这个责任?”
众人深以为然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执法长老挠了挠头。
“总不能真让他老人家上台吧?万一他收不住手,一指头把人点没了,这算谁的?”
大殿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一群金丹期的长老,为了一个筑基期修士该怎么参加炼气期的比赛,愁得头发都快白了。
良久,还是云景鸿一拍桌子,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“这样。”
“大比照常进行。”
“但是,从现在开始,凡是师叔祖的对手,都由我们亲自去谈心。”
“务必让他们明白,能在师叔祖面前走一遭,是他们三生修来的福分。上台之后,该怎么做,要心里有数。”
“他们必须用尽毕生演技,败得既要合理,又要精彩,务必要让师叔祖他老人家满意。”
“同时,还要保证师叔祖能以最小的动静,用一种轻松的方式,获得最终的胜利。”
“总之,核心宗旨就一个,不惜一切代价,让师叔祖他老人家,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