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他知道,这座困了苏明远妻子二十年的牢笼——
终于开了一道门。
陆梵站在槐树阴影下,望向庄园深处隐约的灯火。
师父。
您曾问过我,御龙宗的弟子,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。
是慈悲,是智慧,还是力量?
我当时答不上来。
现在我知道了。
是——
绝不放弃任何一个无辜之人。
他握紧那枚带着二十年囚禁、二十年沉默的铜钱,踏进了那道三息的破绽。
月光下,一道身影消失在庄园的阴影里。
风起,云涌。
城东的天边,隐隐有雷声滚动。
真正的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
陆梵潜入庄园。
夜风穿过庭院,却吹不散那股盘踞在此二十年的阴冷。阵法虽开了一道口子,但空气中仍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——那是长年累月困锁活人形成的怨气。
他循着龙气感知,避开巡逻守卫,一路深入。
庄园深处,一座不起眼的偏院静静伫立。院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锁,锁身刻满符文,与四象锁龙阵隐隐相连。
陆梵没有开锁。
他直接翻墙。
院内荒草齐膝,只有一间亮着微弱烛光的厢房。
他推开门。
房中陈设简陋,木**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。她面容枯槁,眼神空洞,二十年囚禁已将她熬成一具活着的空壳。
听到动静,她缓缓抬头。
看到陆梵胸前的玉佩时,那双沉寂了二十年的眼睛,忽然有了光。
“你是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破碎,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“玄清师兄的传人?”
陆梵怔住。
玄清——周玄清。
那是明朝的周家先祖,也是……师父在传承中提到的,御龙宗同门。
妇人看着他,眼泪无声滑落:
“他终于……派人来了。”
窗外,夜风骤停。
远处,似有脚步声急速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