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不知道,刚才小年男朋友都来了家里了,还帮小年母亲提东西。”
周北注意到关键词,庄真年男朋友来家里?沈耀?
周北猛地发动车子,将八卦中的阿姨们吓了一大跳。
敲门见没人应答,周北直接让人将门踹开,刚要动手,门开了。
沈耀一上身的暧昧痕迹显露眼前,看到来人是周北,快速在他周身打量,发现没有庄真年的身影,他脸上仓皇恐惧的神情这才消散。
瞬间变了个人,沈耀倚靠在门框,一条腿曲着,另一条腿站立:“哟,是哥哥啊。”
周北指尖夹着烟,猛地吸了口,吐出一团团烟雾,低沉道:“给我打。”
沈耀以为周北来只是警告警告他,没想到还会来这么一招,顿时吓得直接要关门,被几双大脚拦住,门被踹开。
房门关闭,周北继续在外头抽着烟,没一会,里边的女人大叫地跑出来,看到周北,捂住嘴巴跑开。
何特助出来,说:“打够了老板。”
“嗯,走人。”
沈耀浑身**地躺在冰凉的地面,身上一处处都带着淤青和红肿,尊严被周北手下一拳拳地碾压,他活来二十多年,第一次被不如他的人如此对待,沈耀内心长出一颗毒牙,针对于周北和庄真年。
他猛地咳嗽几声,吐出好几口大血,周北站着,他狼狈躺着。
周北说:“在北城弄死一个私生子,没人敢追责到我头上。”
沈耀咬牙切齿,狠道:“来啊,杀了我啊啊啊啊!”
周北拔腿离开,不理会身后癫狂的沈耀。
……
周北不懂去哪,莫名驱车来到庄真年小区楼下,时间转眼到了晚上九点。
周北在车内坐了会,拨打庄真年的电话,他在紧张,紧张庄真年不理他,更紧张她在接通沈耀的电话。
电话被接通瞬间,周北哑口无言,不懂说些什么,好在庄真年大气不跟他计较白天不愉快的事情:“喂,周北。”
周北赶忙“嗯”了声,又说:“我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。”
“什么对不起。”她坐在**,拿起身体乳擦拭身子,茉莉花香瞬间弥漫房间。
“我不是因为沈耀送你花才送你花,而是早就想送你,但不知道以什么理由,怕你又像上次一样扔了我的东西……”
后面的话庄真年没再听,而是问:“我扔了你什么东西?”
周北一笑,仿佛夺回了话语权:“我给你们骨科室点的饭菜,你扔的时候,我看到了。”
许久,庄真年道:“哦,哪有怎样。”
周北一噎,是啊,他不能怎么样她。
最后,周北说:“我把沈耀又打了。”
他又说:“你会不会怪我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——
全文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