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真年目光犀利对上一同是华人病患朋友:“那你怎么能证明,我弟弟修的车子有问题?”
病患朋友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车子没问题能发生车祸?”
“车子发生车祸不一定是修车人的问题,也有驾驶员或者陪同人员的问题,更有事后车子被动手脚的问题了”
病患朋友嗤笑:“你的意思是说,是我朋友自己在自己车上动了手脚?”
“不,是说你。”周北突然出声,庄真年侧目,见他寡淡的神情有了趣味:“这一场车祸你们配合得很完美,从离开汽修厂到车祸,只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,一个小时的时间,足以定庄年鹤的罪,但行车记录仪报废,驾驶人员陷入昏迷状态,可能一辈子的植物人状态。”
病患朋友不耐烦打断:“到底想要说什么?反正,庄年鹤的罪行跑不掉了!一个高中毕业的人能有什么能力修好一辆价值千万的跑车?”
庄年鹤忍不住出声:“你一个开几千万跑车的人,还不是只能让我一个高中学历到人来修?你就很值钱?”
许礼温和打岔:“庄工。”
庄年鹤忍着怒火不再做声。
病患朋友一脸阴险样看向许礼:“CYU员工的素质就是这样吗?!”
周北冷笑:“别人都是说你们公司,倒是你,喊的是CYU,我不得不怀疑你了。”
病患朋友身子有瞬间的僵硬,许礼抬手让周北别说这种话。
这次谈判没能成功解决。
要是能顺利解决,庄真年可能觉得是有诈。
回酒店路上,周北见庄真年一直看向窗外想事情,指尖戳戳她:“想你老公了?”
庄真年拍开他的手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想你老公,就是在想我吗。”
庄真年淡淡地瞪了他一眼:“我在想,如果我带不走我弟怎么办。”
周北正色起来:“会带走的,这世界上没有哪一件事是完美到没有漏洞,何况还是对家公司搞的鬼。”
庄真年点点头,问:“你说,对家公司给了他们多少钱。”
周北一笑:“你脑瓜子还蛮聪明。”
“我看起来很笨吗。”
虽然庄真年和周北此刻的氛围很好,但何特助忍不住打断,看向后视镜,说:“老板,有车子在跟着我们。”
庄真年被吓到:“不会是他们要来灭我们的口吧。”
周北眼底一下子冰冷,从外后视镜的确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在随意跟随。
他说:“拜托他们,走华人街。”
“好的老板。”
周北见庄真年神情紧张,转移她的注意力:“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老公。”
庄真年心跳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,周北却仿佛在说风凉话,庄真年喉结紧张滚动:“周北,我其实没。”
车子一个急刹车,庄真年身子就要撞到坚硬的车时,周北一个起身将她捞过来,紧张道:“没事吧!”
庄真年头抵着男人坚硬的颈窝,哭腔道:“没,我没事。”
何特助高声:“老板抱歉,有一小孩突然冲出来。”
周北安抚好庄真年,降下车窗看出去,看到女孩父母对着女孩又打又骂。
骂的话不是因她调皮,而是没成功碰瓷。
周北重新升起车窗,捧着庄真年被吓后过于苍白的脸:“你刚才要说什么。”
庄真年眼眶泛着晶莹的泪珠,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