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如果还有其他要吃的,随时跟我们说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周北喝了降火的凉茶,抬眸打了眼过去,只见庄真年拿起一份小烤鱼吃了起来,周北有滋有味地咽下凉茶,伸手同她一样拿过一份烤鱼。
商远笑看了眼周北,摇摇头。
庄真年发现他这一举动,莫名抬眸看他。
周北挑眉:“我也喜欢吃。”
庄真年眨了眨眼,当年她倒没发现周北喜欢吃烤鱼,一般都是他在旁边给她挑刺。
七年过去,想必是他的口味变了。
江风携带一股凉意吹了上来,大桥霓虹灯闪烁,烧烤店香辣味浓厚,仿佛整个都要腌入味。
店内人声热闹,吆喝劝酒的男人,开心聊八卦的女生们,在这一半宁静,一半热闹的夜晚中颇有知足常乐的满足感。
吃饱喝足,周北在商远和赵今野脸上各自给出眼神。
庄真年疑惑周北的神情,直截了当道:“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。”
周北微叉开腿而坐,大手臂肌肉暴涨,桌下的脚踢了踢赵今野,冷声:“你先来说。”
赵今野一改往常嚣张模样,双手规矩放下膝盖上,别扭偷瞄了眼庄真年,小声道:“对不起,当年对你说的话。”
他音量实在小,加上周围热闹,庄真年听不清楚,疑惑朝周北望去。
周北冲赵今野说:“大点声,没吃饱吗。”
赵今野心一狠,再次冲庄真年说:“庄真年,当年我说的话在今天我向你道歉!”
庄真年心脏突然发麻,视线朝周北一扔,周北心虚躲开。
接着,商远也开口道歉,依然是为当年说的话。
庄真年许些看不懂周北,今晚他决绝让她上车的目的是这个吗。
他为什么道歉,又为什么突然像好人了。
是沈耀让他有了危机感吗,借此让她原谅他,等再次跟沈耀交锋的时候,好让她心软,顺便守住他的面子。
除了这一方向,庄真年想不出还有什么。
送庄真年回家路上,周北看出从上车开始,它情绪许些落寞,问:“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吗。”
庄真年叹息一声,手指紧揪在一块:“是你让他们道歉的吗。”
周北了当道: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哪有为什么,是他们的错,就该让他们道歉。”
庄真年内心无端冷笑一声:“那你呢,也要向我道歉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