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你这么在乎吗。
“周北,你要不要?”
庄真年本不想买给他,怕他不要,也怕他再次误会道出伤人的话。
可看他独自站在恼人的太阳下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面色携带落寞,身影孤独,反正也是她也不差十块钱,索性好心一回买给了他。
看他盯着她发呆,深沉的眼神打得她原本因天气就热的脸颊越发的滚烫,似要烧出一个洞来才肯罢休。
“拿呀。”许是庄真年累了,声音轻轻的,像蒲公英。
周北喉结重重一滚,湿热的眼睛下垂,闷声道:“怎么想起要买冰淇淋给我了。”
两道身影拉长而紧紧贴在一块,庄真年回眸看脚尖,轻声道:“买就买了,问这么多做什么。”
虽然不懂他立在这做什么,可还是怕她中暑了。
周北还想要再问什么,庄真年已经朝小浪的方向走去,背影有几分仓皇与尴尬。
冰淇凌融化掉的**顺着周北骨节分明的手背滑落,黏腻的触感令周北很不适应,奶香味的气息充斥他的味蕾。
周北走过去投庄真年一块坐下,小浪和旁边的小朋友一块聊天,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即尴尬有别扭的氛围。
流淌至周北手上到**以后被他擦干净,可手上还是黏糊得厉害,他看向一旁垂头舔雪糕的女人,白洁的颈脖在充沛的光线下能看清可爱的绒毛,树荫下和风徐徐,她散落脸颊边的发丝随风晃悠。
庄真年眼睫毛颤颤。
她心想,周北这家伙到底还要看多久。
他到底在看她什么。
她有什么好看。
他不是已经腻了她,甚至厌恶了她。
却在青天白日下光明正大的耍流氓。
庄真年实在忍不住,扭过头去瞪了眼,周北小吓了一跳,挑眉收回目光。
庄真年质问:“看什么,看够了?”
周北三两口吃完冰淇凌,他向来不喜欢吃黏糊糊的食物。
以前是因为庄真年买给他才会吃,眼下也是。
他淡声:“没看什么。”
盛夏蝉鸣唤个不停,像他彼时的心跳声。
他口吻染上百年孤独,又说:“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,对你好吗,有没有钱。”
凉爽的风扑面而来,携带夏日干净的气息。
“问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你看你,性子又倔了。”
两人像多年的老友好久不见后寒暄上几句。
句句不离别扭与疏离,更不离对当年回忆的谨慎。
怕伤了彼此,也怕伤了眼下。
庄真年将吃完的冰淇淋卡壳扔到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:“周北,我们都在向前看不是吗。”
他已经肯向庄真年低一次头,七年后他的自尊心被上了一层更厚的漆。
他低沉道:“好啊,我们都要向前看,谁不向前看谁就是狗。”
……
傍晚要去吃饭的时候周北要请两人吃饭,庄真年自然是不想,可奈何对方直接将小浪抗在肩上带跑了,小浪笑个不停。
她迫不得已追上去,而后被周北强硬塞进副驾驶。
“周北,你能不能别这么胡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