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又问了句:“周医生当真不要了,以后庄医生缺业绩了,可以找我,我可以在朋友圈帮庄医生推荐推荐。”
庄真年心痛到了顶点。
他刺人的话和戏谑的目光让她再次感到耻辱,七年了,对她的恨越深了是吗,是不是非得她去死周北才会对她好声说话?
他怎么能当着他妻子的面主动要她的联系方式。
当年她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烂男人。
庄真年轻声:“多谢周总的牵挂,我出现在周总朋友圈,想必不合适。”
她不敢多待下去,心酸难忍地往办公室走。
周满都看出了周北对庄真年带有恶意,等人离开,说说:“你跟周医生有仇吗,每一句话都带着火药味。”
周北咬咬牙:“姐,你说,一个女人怎么能为了钱财做出这种事情来。”
周一边安抚怀中的儿子,一边疑惑道:“庄医生吗,她干了什么。”
周北让俩人先行离开,他找个地方抽根烟,离开医院前夕,他路过了庄真年办公室。
里边亮着灯,他看了眼时间,已经到午饭时间。
他没做什么,冷眼离开,这一次,他不会再被庄真年骗了。
电梯内,进来的两名护士看了他一眼,第一次在医院看到这么冷峻的男人,俩人都有片刻的害羞,借着说话的劲专业注意力:“我刚才下楼的时候看到你师傅还在忙,这不得忙出胃病来?”
张萌道:“庄医生都是这样,每天午饭都不准时吃,今天大概也是两点之后再吃了。”
“庄医生工作真够拼命。”
张萌点点头,语气玩惋惜道:“是啊,但我听说是。”
“电梯门开了,走吧去吃饭。”
张萌听到要吃饭,歇了嘴。
她们身后的周北指尖一颤,幽暗不明的目光落在脏兮兮的电梯地面上,浑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出了电梯,炎热的阳光打在身上,周北想起跟他在一块时就有胃病的女人。
也想到她如今的穿搭,朴素的衣服,没以往柔顺的头发,脸色稍显疲劳,开了胶的帆布鞋。
这些年,她过得很不好。
不是攀上老男人了吗,怎么就还过得不好呢。
他掏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。
……
中午十二点多的庄真年还在办公,听到有敲门声,说:“进来。”
宋云进来关上门后从后背提出一个包装袋,很是惊喜道:“当当当,看这是什么!玉贵圆的饭菜!”
庄真年一愣:“这是谁请的?”
“不知道,是主任亲自拿来得,说是有人请我们骨科室吃饭。”
宋云又说了几句便离开,庄真年来不及让她带走。
玉贵圆,周北曾经多次带她去吃饭的地方,一次消费就要二十多万。
当时看到的时候吓了她一跳,也清楚了,她和周北不可能是同一路人,能陪对方走上一程就很好了。
她没吃,一直放到下班离开。
顺便带了出去扔到医院大门口的垃圾桶。
道路对面停放一辆黑色库里南,坐在后车厢内的男人模样冷峻,高耸眉弓下的双眸深沉,他鼻挺唇薄,一副顶级骨相美,男人一双嗜血的眼睛锁定她。
“胆子变大了,敢丢我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