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领导都在打圆场,但看着周北面色依旧铁青,纷纷闭上了嘴。
周北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这没了周医生医院照样会运转,不要你一个人的事情而打扰到所有人,身体不舒服就回去,别感染其他人。还是周医生就算忍着疼痛的身子也要见到我?”
庄真年身子僵硬,神情痛苦万般,她垂眸:“周总,抱歉,那我现在就走。”
“不然呢?”
回到办公室门关上那一刻,眼泪不争气地流下,肩膀小幅度地抖动。
当年忍着第一天来生理期伴随腰疼,在楼下站了四个多小时只为见他一面跟他解释,可听到他早已离开那一刻,她再也支撑不住身子,双腿跪倒在地,眼泪比现在来得还要凶猛。
……
下了班,走廊偶遇主任,主任脸色担忧地上前:“小年啊,你没事吧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主任自责:“唉,都怪我这张嘴,要不然,周总也不会发脾气。”
庄真年垂眸浅浅一笑,其实这不关主任的事,纯属是周北看不惯她,想要再出一出当年的气。
主任谨慎问:“小年啊,你,是不是跟周总认识?”
庄真年心下一惊,喉咙深处无比酸涩,说:“我,我不认识他。”
……
离开医院,出到大门口时,庄真年发现周北的身影和她一样朝外头走。
正要收回视线,前方的保姆车扯开被人大力拉开。
一小男孩冲周北跑,一边跑,一边张开双手要抱抱。
周北熟练地将人抱起,而后往他脸颊亲了口,小男孩笑得高兴。
车上还坐着一位穿着明媚大气的女人。
庄真年心口顿时被扯地生疼,仿佛世界在打转。
她看不到对方的脸,却能看到她手腕佩戴的红绳和大学时期周北的一模一样。
当初,庄真年问他:“阿北,你手腕上的红绳有什么寓意吗。”
周北一边抽着烟,一边说:“这红绳是我母亲给我的,说是等遇上真心想要结婚的人,就把这送给她。”
他笑着问:“想要吗。”
庄真年看不明白他的目光,一半玩味一边认真,她忘了当时说了什么,只记得周北脸色难看。
七年不见,周北结婚了,还有了可爱的孩子。
而她,好像停留在了原地。
她身子踉跄一步,在周北发现她狼狈的神情之前,她躲在人群中,慢慢走出大门。
前方不懂怎么不动了,庄真年被迫停在周北后车窗旁边,听到他们的对话。
“喂,阿北,是在看那位穿着白色短袖的女生吗,你认识她?”
他姐周满见他一上车就盯着某一个方向看,可他看过去的时候没发现少了熟人。
周北从后视镜看到站在外边的女人。
他搭在储物箱上的手微微一颤,低沉道:“我审美没那么差,怎么可能看上这种女人。”
庄真年眼睛猛然酸痛,人群动了,她快速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