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三人刚回到家,就看到翠叶一个人急匆匆的跑回来,阿爷不由的抬起眉毛,清地呢,咋不跟你一起回来,翠叶哭丧着一张脸,说清地被扣押在镇上的医馆里。
原来翠叶带着清地去郎中这里,郎中一看到清地手上的伤,直接摇头,爪子都透过皮肉抓伤了骨头和筋脉,他这里没有本事治疗,还让翠叶尽快带孩子去镇上医馆,这种伤拖延不得。
翠叶只能带着张清地去了镇上的医馆医治,这一治就是五两银子,还没算上吃药和换药的银子,可相公就给了她半两银子,医馆收下她的半两银子,直接把清地给扣下,让她拿银子来换。
“公爹,银子不够,医馆扣下清地,让我们带足银子才能把人给换回来。”
张家阿爹点点头,转头看向张大郎,你不是刚得了十两银子,还不带着你媳妇去镇上把孩子给领回来。
张大郎怀疑的打量着翠叶,不就折了一条手臂,半两银子足以,还有小松鼠挠破皮能花多少银子,记得三房的清宝不过花了二十多文,手上连伤疤都淡化了。
刚想说什么,张大妞忽然把张大郎拉到屋子里,还神秘兮兮的将房门给拴上:
“阿爹,今天娇娇的手摔断,女儿就捡到一个瓶子,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,阿爹要不去镇上问问。”
“啥瓶子。”
张大妞去衣柜里掏呀掏的,终于掏出一个装化妆水的玻璃瓶,这是她在空间里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小玩意儿,里面的化妆水已经用完,不过还留有独特的香味。
瓶子清透无比,瓶盖则是银色的,其实不过是用以塑料为基底,表面镀了一层真空镀铝膜而已,光泽均匀不会生锈,只要不经常碰到汗水或者化妆品的残留,几乎不会褪色。
“这是啥玩意儿呀。”
大郎伸手接过,手指头捏着细细小小的瓶子,打开盖子还能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,味道非常的好闻,只是瓶子里空空,不知道先前装了什么东西。
“大妞,瓶子里的东西呢。”
“我咋知道,我捡到就是这样的,不过捡到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干净,我洗干净了外面的泥土。”
“成,你在家守着,我去镇上看看。”
大郎郁闷的心情立马飞扬起来,换了一件还算像样的短打,还细心的把玻璃瓶藏在贴身的口袋里,带着翠叶去了镇上,他当然先去了一家金银首饰店铺,让小二找来掌柜。
小二笑问大郎是不是有东西要卖给他们家掌柜,大郎赞赏的看了小二一眼,难怪能当小二,就这个聪明劲,等他以后开一个铺子,也要找这样的小二。
掌柜听到有人找他,从账房里探出脑袋,看到只是一个泥腿子,想要挥手让人离开,可最后还是站了起来,走到大郎跟前笑问:
“小哥找老夫有何贵干。”
大郎连忙弯腰作揖,让掌柜带他到无人的地方,掌柜自然照办,刚走进内室,大郎就把一枚戒指拿了出来:
“掌柜的,看看这个东西,价值多少。”
掌柜的一摸到戒指就知道是银质的,可现代的工艺太先进,这样的卍字图案他们是雕刻不出来的,还有他搞不清楚嵌入戒指的两根黑线是啥材质。
“敢问小哥这东西从何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