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郎媳妇看到自家儿子手上的一个铜板,还有嘴角的一根银丝,就知道是老四媳妇给他吃糖了,有心想要说些什么,却不好意思开口,三妞说清宝先动手去抓松鼠,松鼠才会挠他的。
她伸出手,要将清宝给抱过来,清宝不愿意,搂住素月的脖子不放手,四婶身上香香的,自家阿娘身上不香,三郎媳妇见自家儿子还不要她抱,不免有些好气又好笑。
她索性把娇娇给抱了起来,还故意对着自家儿子示威,你不让阿娘抱,阿娘就抱娇娇,没有想到清宝笑了,他以为阿娘要把他跟娇娇给换了,那他以后就一直有糖糖吃。
此刻的张大妞,等素月出门,就背上一个背篓往后山的方向走,她特意避开自家的地头,唯恐阿奶看到她会让她下地,她猜想山里应该有些东西,想去碰碰运气。
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,就是她等会得拿出一些值钱的东西给她阿爹,你不出门就没法说东西是捡来的,走近后山才发现有一座土地庙,不由的眯起了眼睛。
她有原主的记忆,为何偏偏没有这个土地庙的记忆,想必是原主不相信这个,所以才不会有记忆吧,可她相信呀,放下背篓走了过去。
她的空间是没有檀香的,但有蜡烛啊,拿出两支蜡烛,还有一些没有变质的饼干,嘴里念念叨叨,无非是告诉土地公一些她的心愿。
娇娇的腹部有异样,不是接受香火供奉的暖意,而是有香火又没有香火的感觉,想去看看,可她现在被三伯娘抱着,阿娘也抱着清宝,自然不能让阿娘送她去土地庙了。
娇娇不知道自己错过了探知张大妞内心世界的机会,乖乖的跟着素月在屋子里睡觉,直到大伯手里提着几个小小油纸袋,在堂屋里大声喊娇娇:
“娇娇,伤好些了没有,大伯给你买的糕点,你快出来吃糕点。”
娇娇刚好睡醒,听到声音,把头扭向正在给她做鞋子的素月,素月抱着娇娇走了出来,先是推却,实在推不掉,只能接受。
张清地气死了,阿爹好不容易去县城一趟,竟然给小赔钱货买吃的,他转身跑向自家的地头,要跟阿爷阿奶还有阿娘告状。
张家阿爷得到消息,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呵呵的让大家收工回家,兄弟之间就该兄友弟恭,那以后的张家才能枝繁叶茂,人丁兴旺,家和万事兴。
张家阿奶也急吼吼的往家走,想知道老大会不会给她买点心,一进家门,大郎就递给她的一包糕点,还有递给张老头的一包烟丝。
老夫妻俩的嘴角都往上翘了起来,不愧是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好儿子,孝心可嘉,年后一定要把大孙子给送进私塾,以后考上秀才,还能免了天赋呢。
翠叶一直看着自家相公在分点心,二房的,三房的,四房的,当然也有自家孩子的一份,只是此刻的她,只想把他拉进屋子问那对耳环卖了多少钱。
大郎自然心知肚明,不但媳妇着急,连大妞也有些着急,他笑容满面的往自家屋子里走,翠叶和大妞连忙跟了上去,当然清田和清地已经吃起了点心,自然不会跟上去。
“大妞,你可知道这对耳环当了多少银子。”
“五十文还是六十文。”
“一千文,足足一两银子,只是闺女,啥是九二五银,掌柜说这对耳环是九二五银,如果纯度再高些,还能多卖二百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