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
温粟刚才已然变成了疯子,有生以来第一次打人打这么狠,她不想再疯下去。
“好,我们走。”
走之前,楼钦洲从口袋掏出洁白的手帕,将女人手上残留的辣椒水悉心擦去……
温雅岚嫉妒地望着这一幕,牙关快咬碎,恨不得取而代之。
回到车上,温粟靠着车窗,全身力气像被掏空,有生之年没这么疲惫过。
那种心被挖出来,里面留个大洞,四面漏风的感觉,说不出的悲凉。
到瑞玺公馆,男人将她抱下车。
她很乖,一切由他做主。
躺上床的那一刻,温粟便开始发烧,眼皮沉重地根本睁不开。
然后她听到屋里有人进进出出,还有男人和别人说话的声音。
等她挂上点滴,被强制喂了药,一切才安静下来……
温粟醒来时已是次日下午。
男人坐在床边,穿着纯黑棉质睡衣,正握着她还打点滴的手,沉沉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睡多久了?”
“现在是下午三点。”
温粟想坐起来。
楼钦洲按住她,“别动,你得休息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温粟嗓子哑得不像样子。
“我给你请了假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男人探了探她额头,“没那么烧了,我去给你端饭来。”
温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暖意浮上心尖。
不管人生多么失败,她至少还有奶奶,还有……他,对吗?
他对她这么好,每次生病醒来都是他在身边照顾。
只是,这段婚姻总有结束的时候。
他没提离婚,她也私心地没提,任由自己的留恋像藤蔓疯长。
可她有什么办法呢?
她已经喜欢上他了。
这种喜欢和当初喜欢江聿完全不同。
对江聿的喜欢是情窦初开,是妥协,忍让,体贴。
而对他的喜欢是渐进式,情不知所起,等发现已经深入骨髓,对他没有任何妥协,忍让,体贴,只有感激,欣喜,依赖,无法言说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