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明白!楼钦洲,我不明白啊!”
温粟满脸是泪,搂住他的脖子,“他们怎么能这样!怎么可以!!”
“我以为自己没考好,他们不让我复读,所以才去打工的,这一打就打了五年多!”
“我本该前途光明,在大学里肆意享受青春的,他们全给我毁了,全毁了——”
极致的愤怒和恨意席卷温粟……
她无法不怒,无法不恨。
以她曾经的成绩,现在要么是研究生,要么进上市集团成白领了,怎么会每天围着灶台打转?
楼钦洲轻拍女人的背,温声安抚,“没事,现在去读还不晚,我能给你弄到学籍。”
“楼钦洲,他们从小苛待我,虐待我,利用我,打压我,等我工作还抢我的存款,甚至想挖我的眼角膜,一切的一切我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,可他们怎么就不放过我!”
“连我的前途都要毁,这一次,我绝对不能饶了他们,绝对不能——”
温粟知道绝不能继续委曲求全了。
她要为自己讨回公道!
奶奶要怪她,就怪吧。
“我现在就去温家!”
楼钦洲拉住她的手,“我陪你去。”
温粟泪眼婆娑看着他,“你去干什么?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是你男人,能不去为你撑腰?”
温粟心一暖,踮脚在他唇角亲了下。
车开得很快,二十分钟到了温家楼下。
男人打开车门。
温粟刚下车,听到他说:“老婆等一分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两个保镖过来。”
温粟惊讶,“你有保镖?”
夜幕下,楼钦洲轻颔首,“临时雇的。”
不一会,两个黑西装年轻男子到了,个头都很高。
温粟走在最前面,爬上五楼敲门。
“这么晚了谁啊?”
刚洗好澡的温雅岚过来开门。
下一秒,一个狠狠的耳光甩在她脸上!
温雅岚还没反应过来,对方反手又一耳光,力道更重。
她摔在玄关处。
温粟也不知自己哪来那么大气力,大概是极致的愤怒会激发人的潜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