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大起大落是很耗能量,很难受的。
等江聿上了后座。
温粟才在楼钦洲的安护下上了车。
江聿看着男人手扶在她头顶,生怕她磕到的姿态,心蓦地一梗,想起他曾经多次带她兜风,跑车开得恨不得飞起来……
她总是死死攥着安全带,吓得脸色惨白,一直叫他开慢点。
他不仅不慢,还提速,快的时候直逼三百码。
看她害怕,他就笑。
她越害怕,他越开心。
江聿那个恨啊,本能扬手想狠狠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。
想到楼钦洲在,又改为锤额头。
他这个天杀的畜生,以前究竟是多蠢,到底在干什么?!
哪能那么对她?
她到底多喜欢他,才忍让那样的他整整两年,体贴温顺,从不发脾气?
楼钦洲给女人悉心系好安全带。
车子发动后,温粟哪知道江聿在想什么,满脑子都是如何保护楼钦洲不被江聿报复。
只要她和楼钦洲离婚,江聿的怒火就会小很多吧?
“楼秘书,我今天看书有个词不理解,能否请楼氏第一秘书解个惑?”
江聿暗戳戳的反击开始了。
“聿少客气了。楼某才学平平,怎敢指点聿少一二。”
装!真能装!
“楼秘书谦虚了,谁不知道楼秘书是楼总最看重的人啊,天天形影不离,跟影子似的,都快成一个人了,啧!”
这番含沙射影,江聿以为男人会反击,岂料他压根没接话茬。
只是轻轻攥住女人的一只小手,“老婆,奶茶再不喝就凉了。”
“……”混蛋!楼钦洲天杀的混蛋!!
江聿气死了——
温粟哪有心情喝奶茶,但不想浪费楼钦洲心意,就喝起来。
江聿抚着气炸的胸口,“挖墙脚是什么意思,请楼秘书解惑。”
温粟不解,挖墙脚这么简单的词,江聿不懂吗?
楼钦洲:“挖墙脚比喻从根基上损害他人或团体的核心利益,也可引申为破坏他人亲密关系。”
江聿继续阴阳怪气,“那这种挖别人墙脚的人,是不是该下地狱?”
楼钦洲轻描淡写,“下不下地狱不清楚,我只知道这种人就算下了地狱,也能把地狱的墙脚挖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