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挺下流,但他知道,他没痿,不是对性失去兴趣了,是和她在一起时心就在慢慢沦陷,所以在最后关头总会刹车。
因为喜欢她,才不想和别的女人做那事。
江聿很庆幸这么久守住了最后的底线。
所以,他有被原谅的可能。
思念入骨,长夜难熬,江聿不懂为何查不到温粟的新住址,无能的助理被他一顿训斥。
江聿只能开车到她原来的家楼下,看能不能碰运气等到她回来。
只是人没等到,却发现她的母亲陆雯和一个矮个男人在暗夜的花坛里打野战。
有意思。
虽看不到脸,但看身形,江聿很确定不是温粟的父亲温宝峰。
他想立刻告诉她这事,她应该就能搭理他了。
证据拍了,却始终没发出去。
江聿想自己终于学会怎么心疼人了。
谁都不想有个红杏出墙的妈。
就算她和生母关系不好,知道这事应该也会难受,觉得抬不起头来。
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,去惹她伤心。
谢尧来的时候看到江聿靠着柯尼塞格抽烟。
无语,这都能碰上?
闹翻了是真的,但要说兄弟感情深也是真的,毕竟审美一样。
江聿吐着烟圈揶揄,“被她美住了?想来偷看?死心吧,她不在这。”
昏暗中,谢尧翻个白眼,“她不在这在哪?”
“在我心里。”
“都是千年的公狐狸,少在这给我**。”
江聿笑了,但无法一笑泯恩仇,“小爷的尿标记领地,不骚怎么行?让让,这片都是我的,别让骚味熏傻了谢少。”
“承认自己是狗了?还领地,笑死人了。”
谢尧怼完想上楼找温宝峰夫妻,直接问温粟在哪。
当他发现花坛里的苟且,确认是陆雯,就没上去。
她太可怜了,摊上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妈!
本来两人可以各回各家。
但今天却打破了之前的假和平开始较劲,谁都不走,活生生熬到半夜。
关键是陆雯还挺能搞的,不,是那男的还行,两人咿哇乱叫了几个小时,愣是没发现附近有人。
两人早都不是处男,听这活春宫,想到女人今晚打扮得那么好看,皆难受得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年轻人精力旺盛。
发泄不了,就默默看温粟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