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焕章满脸苦涩,“谁不知道他楼江聿是个只知吃喝玩乐从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?再说,他几天前跟我说,这辈子绝不会进楼氏,也不会靠家里,他要自己出去创业。”
“自己创业?”向婉芳惊住。
“嗯,看他那沉稳的眼神,真像那么回事,拭目以待吧。”
……
江聿这几天一直在拉投资。
他和谢尧要合伙开一家投资公司。
以他们两人从前的名声,帝都根本没有企业家愿意融资。
虽然他们去拜访,得到很体面的接待,但实际上呢?
在那些人眼里,他们还是兔崽子,什么都不会!
谢尧很沮丧,只靠自己太难了。
江聿拍拍他肩膀,“帝都没人相信我们,那就去外面找,这么点困难打不到咱哥俩。”
谢尧看着男人成熟帅气的脸,感叹铁子真真是变了!
由内而外的改变,已经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人了!
当然他谢尧也不遑多让!
……
几天后,夜幕降临,江聿驱车赶回帝都静清苑。
只要不出差,他都会回来这住。
这里有和她的回忆,有她亲手布置的床铺。
每次睡觉,他仿佛能嗅到她身上的气息。
经常会梦见她。
梦见她过得很好,和楼钦洲天作之合,恩恩爱爱。
每次梦醒,他都会泪流满面。
她过得越好,代表他们之间的距离越遥远。
今晚也不例外。
凌晨四点,江聿在阳台上抽烟,一根接一根……
温粟。
粟粟。
他的宝宝。
究竟什么时候能回来?
他真的……好想她。
想得骨头缝都疼。
抽累了,江聿又发短信给那个号码,纵然号码注销了,短信根本发不过去。
但两年来,他就是不停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