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抵着她耳廓,重重喘着粗气。
她咬着下唇,心脏剧烈跳动。
“告诉我,愿意给我吗?”
“……”温粟闭上眼点点头,“我……愿意。”
楼钦洲笑了,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胸口,“老婆给我脱衬衫好么。”
温粟羞得不行,抖着手给他解扣子……
“放心,我会很温柔的,不让你太疼。”
温粟不敢看他的眼睛,点点头,“嗯。”
……
后半夜,温粟躲在被子里不理楼钦洲了。
任凭他在被子外怎么哄都没用。
太疼了!
女人第一次怎么会那么疼!
早知道就不给他了!
混蛋!
大混蛋!!
“老婆,我错了。”
“我真错了,嗯?”
“真的,我尽力了,前戏一个多小时,没想到还是……伤了你。”
温粟气得咬牙,想起他说的前戏,脸又燥热的像着了火……
“老婆,我去找药膏,等我。”
等关门声传来,温粟连忙掀开被子查看。
洁白的床单上刺目的鲜红,一滩还未完全干涸的血液,印证着前半夜她失去了什么。
听到开门声,温粟连忙又用被子裹住自己。
“老婆,擦药了。”
她完全不理他。
直到他强硬地钻进被子,给她上药……
“唔,混蛋,你给我出去!”
男人低低的笑传出被子,“那会你也是叫我出去,可已经出不去了,所以辛苦老婆了,对不起。”
凉凉的药膏上完,温粟觉得好一丢丢了。
男人没有出去,从被子尾端钻过来,一把搂住她,嫣红薄唇亲了她一下,声音温柔似水,“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“都是我的错,相信我,下次就不会这么疼了。”
“你还想有下次?!”
“不该有么?”楼钦洲好整以暇的目光,“你已经是我的人了,做一次和做N次,有什么区别?”
“……”
温粟别开脸,哼。
男人抚住她脸颊,“老婆这是后悔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后悔也没用了,我只能尽我所能以后让你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