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手牵手逛花园。
一开始谁都没说话,直到温粟再也憋不住,噗嗤笑出声……
这一笑像开闸的河水,**。
楼钦洲:“……”
他看着弯腰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,千年难得一见的尴尬浮现在俊脸上,“老婆,不许笑我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~~~~~~”
“好吧,你笑吧,如果你能开心,我丢人丢到太平洋都行。”
温粟捂着肚子,“是真的很好笑啊!一个如此有智慧,近乎无所不能的人,竟然下厨时炸了厨房!”
“真的很难啊,老婆。”
“是哈,每个人擅长的事情不一样。”
温粟很喜欢这样的楼钦洲,有烟火气,看得见摸得着,不似天上星水中月,虚无缥缈。
“不过还是谢谢老公给我做饭。”
楼钦洲摸摸女人的头,“谢谢老婆夸奖,我以后会继续努力的,相信有天能做出满汉全席给你吃。”
温粟不信,太不信了。
“喵呜~~~”
混蛋洲跳到温粟怀里。
她摸着毛茸茸的小脑袋,心都化了,“老公,谢谢你。”
“又说谢。”
“谢谢你收养小混蛋洲,我现在看到它不会介意曾经那段创伤了。”
他在用她的方式,一点点治愈她……
几个月后的一天。
阁楼书房内。
楼钦洲边喂女人樱桃,边道:“老婆累了吧,几个月了,没休息过一天。”
“真不累。”
温粟想说有他陪真好。
比AI好使多了。
他近乎什么都懂,还能用幽默风趣的方式解答。
“既然老婆不累,老公考考你如何?”
“好啊。”
楼钦洲:“老婆觉得,历史究竟在讲什么?”
温粟思考了下,娓娓道来:“通俗点说,就是昨天发生的事,以前发生的事,任何已经发生了的事。”
“用我的话说,那就是几千年来,历史的核心本质是皇权和相权的争斗,因为有了这两方的博弈,才会频繁出现权利易主,朝代更迭,一旦权力结构发生变化,残酷的战争便不可避免,所以老百姓会颠沛流离,受尽苦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