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温粟请了一个月事假。
按理说这么久程听恩父亲是不会批的,哪怕温粟跟自己女儿关系好。
但温粟的帅老公曝光,给员工送了大额福利,这对餐厅来说好处很大,只要温粟在,员工就不会轻易辞职。
所以别说一个月,三个月他也得批啊。
江聿和谢尧的短信每天都很多,问温粟在哪,去干嘛了。
尤其江聿,堪称短信轰炸。
温粟一概不理,专心照顾楼钦洲……
因为脑震**出血,他每天都会犯恶心,头痛头晕,上厕所需要人扶。
单手解裤子不方便,所以温粟得帮他。
“老婆,你就不能睁眼帮我么。”
男人声线有些委屈巴巴的感觉。
温粟全身一僵,眼睛闭更紧了。
“这几天你提裤子老是卡到我,那么脆弱的地方,老婆真舍得伤害么。”
“楼钦洲,我……我不能看!”
男人低笑,“我是你老公,允许你看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的,再卡几次,我就破皮了。”
温粟不信,穿的是松紧病号服,没有腰带,怎么会卡到呢?
但她闭眼操作,确实会弄疼他。
一番天人交战后,她终是选择睁眼。
没错,看到了。
她小脸红透,连耳朵都红得快冒烟,双手总是发抖……
男人就笑呐,越笑越想笑。
等把人扶上床,温粟气得想拧他,想想算了,“楼钦洲,你别太过分了!”
楼钦洲笑得更厉害了,那颗虎牙完全显露。
温粟被他帅得恍惚,干巴巴站着,傻愣愣看着……
“老婆是不是又想骂我骗子?哪里脆弱,明明硬气得很,嗯?”
“你、你还敢说——”
温粟去捂他的嘴。
他深深看着她,眼里的占有欲根本掩盖不住,“老婆,我真的……好在意你。”
因为捂嘴,声音不清晰,但温粟还是听懂了。
她背过身,不敢看他,也不想看他。
眼圈渐渐酸涩,窒息的无力感笼罩,她好想哭。
明明被他那样欺骗和践踏,可经过这事,她这几天的确消了些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