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哪有胡说。橘猫大部分都是公的,所以不是我们的儿子,是什么?”
她忍不住回头瞪他,“你凭什么说它是公的?我还说它是母的呢!”
楼钦洲轻笑,“非要我说那里有两颗指甲盖大的小蛋蛋,你才肯承认是么。”
“……”
温粟别开脸,“真是流氓!”
男人蹲下身,轻轻抚摸小家伙柔软的毛,语气一本正经,“爸爸惹妈妈生气了,你去替爸爸哄哄她。”
“喵~喵~~喵喵喵~~~”
“听见了么,儿子替我求情了。”
温粟置若罔闻。
“儿子,你妈妈饿了,乖,去逮几只耗子给她吃。”
“楼钦洲——”
温粟跺了下脚,气得又瞪他。
男人还是一本正经,“你妈妈不饿,是爸爸饿了,那逮来给我吃吧。”
温粟直接离开。
很快,男人声音又响在身后,伴随小橘猫喵呜的声音,“老婆喜欢就收养。”
“不然,老公先给你养着?”
“叫什么名字好呢,不如就……混蛋洲吧。”
温粟已读不回。
她的确想养,但童年时温宝峰打死流浪狗的事留下太大心理创伤,她怕养了总想起当年那些恐怖的记忆。
……
大过年的实在没事干,温粟下午只能回到屋里休息。
男人又来了,“混蛋洲已经在瑞玺公馆了,有人照顾它,猫粮,猫条,猫砂,逗猫玩具都有,检查过身体,很健康,这几天会打猫三联疫苗。”
温粟低着头,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那我也得说,不然以后老婆又生气气了。兽医说,混蛋洲一岁后会被绝育,通俗点说就是割掉……”
“不许说那个词!”
情急之下,温粟起身捂住他的嘴。
楼钦洲亲了亲她指腹。
温粟闪电般收回手,“你怎么可以割它的那什么,不觉得太残忍了吗!”
“不是我割,是兽医来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你就是个刽子手,残忍至极!”
楼钦洲轻笑,“不然呢?它经常**不**会很难受,**了生一窝小猫,老婆照顾会很累的。”
温粟着急道:“那又怎样?我们凭什么剥夺它生育的权利?人比动物高贵吗?”
男人抱住女人小身子,温声道:“别担心,老公逗你的,以咱家的条件不需要给它绝育,生多少养多少,会有人专门照顾,不需要老婆操心。”
温粟脸色好看了些,但还是没好气,“要绝育绝你自己的,你把自己割了吧!”
“那怎么行,割了老婆生不出小企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