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去相吧,最起码妈给你介绍的你要去。”
“叶静姝?”
“对,小殊是个好孩子,哪哪都好,配你没问题。”
楼钦洲面无表情,“她是救过你的命,不是救过我的命,不要拿我做人情。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,妈没拿你做人情,就算是,也是真心为你好,错过小殊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姑娘了!”向婉芳振振有词。
“所以你未经我同意,就答应她我会和她相亲?”
向婉芳有些心虚,“……对。”
楼钦洲起身,声音淡得像水,“好,地点我来选,但仅此一次。”
……
温粟太累了。
睡得很沉。
梦里全是关于楼钦洲的,他的严肃,他的一本正经,他的温柔,他的诱哄,他的抚摸,他的拥抱,他的亲吻,他的欺骗,他的道歉……
醒来时,眼角是湿润的。
温粟看到男人撑着脑袋在旁边,正捏着柔软的手帕在给她擦泪,“老婆不伤心了好不好,老公真的知错了。”
她明明锁门了,他怎么进来的?
“别碰我。”
“好,不碰,亲你。”
楼钦洲一拉被子,虚压在女人身上,低头去衔她的唇,被她躲开。
他嗓音沙哑磁性,“老婆,我好想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离开那么几小时,就想得浑身难受。”
“……”
“理理我,嗯?”
“……”
“求你了,美丽可爱又善良的老婆大人。”
温粟无语,他嘴毒,但更会哄人,不过这么油嘴滑舌倒是头一次!
“闭嘴。”
“想让老公闭嘴,就亲住它。”
楼钦洲捉到女人的唇瓣,亲了几下又被她躲开。
“楼钦洲,我只要离婚,你困不住我的,大不了起诉离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