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江聿又来到瑞玺公馆。
温粟看到他牵着一条黑白相间的成年边牧进了别墅大厅。
“宝宝,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爱宠,楼小洲。”
温粟:?
她忽然想起楼钦洲说过一句话。
【他欺负不了我,只能欺负我的狗】
所以这就是楼钦洲养的那只狗?
恰时男人从外面进来,淡淡睨了眼狗,“小聿,过来。”
边牧立刻挣脱江聿,激动地窜到楼钦洲身边,撒欢跑了好几圈,然后趴在他腿边,哈着舌头,一看就是求摸摸。
楼钦洲蹲下轻摸它的头,“好久不见,小聿。”
江聿脸色铁青,“它现在叫楼小洲!”
楼钦洲:“是么。”
江聿唤了好几声楼小洲,边牧一个眼神都不给他。
温粟笑了,“小聿!”
是她理解的那个聿字吧!
边牧扭头看了眼温粟,又看看自己爱得要死的主人,得到一句“去吧”才屁颠屁颠来到温粟身边。
她俯身开心地抚摸,想起童年时捡的流浪狗被温宝峰活活打死……
忽然就难受得摸不下去了。
江聿那个气呀,当即给了边牧屁股几脚,“养不熟的狗东西!在家喊你楼小洲应得屁颠屁颠,怎么到这装聋了?”
温粟瞪他,“你干嘛打它!”
“宝宝,我……没打它。”
“你刚才踢它好几脚,还说没打它!”
看着她眼眶泛红蓄着晶莹的破碎模样,江聿心痛难忍,“宝宝,我没用力踢,你别生气……”
其实温粟知道他没用力,但就是生气,“别叫我宝宝,恶心!”
她转身跑上楼。
这句恶心,让江聿万箭穿心。
已经记不清体会这种感觉多少次了。
辜负她后,他一直在吞针,是不是吞满一万根,她就会原谅他,回到他身边了?
楼钦洲上了楼。
江聿本想在这留宿,但恶心二字杀伤力太大了。
一直这样不要脸不顾她意愿地黏着她,非但取不得她的原谅,还会让她愈发厌恶他。
罢了,回老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