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一眨,一滴泪扑簌落下来,温粟好难过啊。
男人逼近,舌尖一点点舐去女人的泪珠……
这过分的暧昧靡情,烫得温粟脸颊发红,车厢都快烧着了。
忙转移话题,“那个……你叫我写免死金牌干嘛?”
楼钦洲洁白虎牙隐现,“如果我以后做错事惹老婆生气了,拿出这个,老婆可不可以原谅我一次?”
“你怎么可能惹我生气呢!”
温粟不信,真不信。
他这么好,天下第一好,哪怕刚结婚那会嘴有点毒,也是好的。
“我真的会惹老婆生气的。”
温粟眨眨黑白分明的水眸,“那我会原谅你!只要你拿出这卡片,不管你做了什么,我都不生气!”
男人呼吸微紧,“老婆说真的?”
“嗯,但只有一次机会哦!”
他伸出小指,“拉钩。”
温粟笑得不行,没想到他这么帅的大男人有此可爱行径。
真是跟刚开始严肃到不行的他相去甚远呐!
不过他好像只在她面前这样,面对别人还是那副样子呢。
“好,拉钩!”
拉完钩,温粟就被吻住了……
亲多了,他的吻技愈发成熟,但始终秉持一点:温柔。
温粟有时可耻地想,要不要亲刺激一点?
但不好意思说……
太害羞了!
……
晚上刚吃完饭,温粟便接到护工的电话。
“太太,您奶奶她这几天总是做噩梦,身体我们全面检查过了,没什么问题,所以想着可能是老人家太想您了,情绪不佳所以噩梦多,您看要不要过来陪陪她?”
“好,我一会就去。”
每周的休息日,温粟都会去看奶奶。
本觉得一周一次不算少,现在看来还是太少了。
楼钦洲驱车,十几分钟就到了。
老太太见到孙女当即落泪。
这可把温粟吓一跳,一个劲安抚……
等老太太稳定下来,她才温声细语问:“奶奶你到底怎么了?为什么总做噩梦?要是有不开心的事,说出来好吗?”
老太太紧攥女孩的手,有些心虚,“没事,我没事的,别担心……”
大概是人不愁吃穿,还住这么好的别墅,身体又没病,就容易胡思乱想。
所以一直以来的心结被放大,无法排解就转化成噩梦了。
她哪里敢告诉孙女,是梦到真相被戳破,孙女和她反目成仇,再也不要她这个老太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