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单手开车,侧脸棱角分明的俊美。
温粟想了想,把那会发生的事一股脑说出来……
只要没离婚,她就是有夫之妇。
“江聿强制抱了我几下,但我一直在拒绝,别的过分举动真没有了,希望你……相信我。”
楼钦洲伸手轻捏女人脸颊,“我一直相信你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温粟心里甜滋滋的,“谢谢你,楼钦洲。”
“不用谢,谁还没个前任呢,纠缠拉扯一段时间很正常。”
温粟忽然甜不起来了,笑容垮掉,“楼秘书,你……也有前任吗?”
“没有。”
男人轻笑,“忘了我们第一天认识时?我说了,我是……”
温粟脸颊一烫,咬唇不说话了。
处。
他说他是处。
哎,好尴尬啊。
“不过,我现在有些生气,你得哄哄我。”
温粟愣住,这是他第一次直截了当告诉她,他生气。
“是因为……我和江聿单独待在一起吗?”
她希望是。
“不是,我是生气你来这不告诉我,明知可能有危险,为什么要一个人来?”
“我……”
楼钦洲靠路边停车,侧过身子牵住女人的手,字字清晰,“我是你合法的丈夫,找我帮忙,很难么。”
明明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但温粟真感觉到他生气了,“那个……不是没发生什么事吗?”
“如果发生了呢?我说过,像上次被绑架的事不可能再发生。我不会再给那些歹徒机会,你也不该给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对不起。”
“不要说对不起。”
温粟低下头,绞着手指,完全是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不管什么事,你都可以告诉我,若没危险你可以自己来,但凡有危险我会和你一起,嗯?”
温粟乖巧点点头,“任何事……都可以麻烦你吗?”
“不麻烦,任何事都可以的。”
“如果你也解决不了呢?”
楼钦洲抬起女人下巴,四目相对,他说:“如果我也解决不了,那别人更解决不了。”
温粟被这份骨子里散发的强大自信给迷住了……
“谢谢你,楼钦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