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钦洲打开小台灯,身着棉质黑色睡衣,“今晚……”
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睛像两颗葡萄,晶晶看着他,“今晚怎么了?你要……”
睡我么。
温粟以为他反悔了。
楼钦洲坐在床边,“老婆要真那么想要,可以。”
“谁、谁想了!”
一个多月前被绑架时她的确特别想献身,但时间久了这念头就淡化了。
“我想抱着你睡第二晚,可以么。”
“……可以。”
得到允许,楼钦洲上床掀开被子侧躺进去。
温粟往里挪了挪。
若他不来,她一会就睡着了。
他过来,她一时半会肯定睡不进去的。
男人大手轻轻抚她脸,声音说不出的温柔,“看老公做什么。”
温粟羞得不行,“看看都不行么。”
谁不爱看帅哥?
“行,看吧,不收费。”
许是夜晚情绪作祟,许是她就想问,总之她说了句,“你真觉得……我好看吗?”
楼钦洲还是笑,亲住女人软唇,几秒后贴着她说:“需要我有零有整告诉你哪里好看么。”
“有零有整?”
“腰细,腿长,个头和我搭,肤白唇红,屁股翘,应该是生儿子的料,就是胸小了点,不过没关系,喝奶粉也行。”
温粟真是羞死,本能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“哦,忘了说,脸红时格外好看。”
“楼钦洲——”她掐他胸肉。
男人轻拍她的背,“好了,老婆乖,该睡觉了。”
*
江聿在医院又住了一个月。
当初多处骨折的伤好差不多了,内脏破裂做了两次手术也保养回来了。
出院这天帝都冷透了,飘着鹅毛大雪。
他乖乖回老宅,早睡早起,吃药养生,每天说的话屈指可数。
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变了,变得和以前大相径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