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百炼钢能化成绕指柔是真的。
楼钦洲伸手关了灯,屋里陷入极致的黑暗。
他轻拥怀里的人儿,“老婆能在我怀里睡一晚,已经很好了。”
温粟本能翻个身,往他怀里紧钻。
黑暗带给她紧张恐惧,但他可以给她光明和安全感。
他一下下轻拍她的后背,在低哼一首英文小调前说:“哄老婆睡觉了呢。”
……
这一夜,温粟睡得非常踏实。
她太累了,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没想到男人没走,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侧抱着她。
窗帘都是全自动的,过九点就会拉开外层的遮光帘幕,留下一层白纱内衬,和煦的日光轻撒进来,给他英俊矜贵的脸渡上一层金辉。
温粟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她唇间,“老婆起来吃饭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没去上班?”他一般都很早出门的。
楼钦洲:“你昨晚刚发生那种事,我今天不陪你,还是人么。”
“我哪有那么……脆弱。”
“行,老婆很坚强,但今天老公必须在家陪你。”
温粟吸吸鼻子,“我不去上班了吗。”
“给你请假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温粟也觉得自己需要调整下。
起来吃过饭后,她便下负一层看书……
男人在旁边陪着,有时洗点温性水果,有时给剥瓜子,有时给递水,弄得她真是惭愧呐!
中午,赵恒打了个电话,“楼总,都处理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声音没什么温度,挂了电话。
*
这几天,邹瑜一直密切关注温粟的动向,希望看到温粟被张河报复惨不忍睹的画面。
可这画面没等来,等来的却是自己的惨不忍睹。
今天是邹瑜人生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天!
江聿甩她时都没这么糟糕。
她成了顶流,燃爆热搜,但却是黑料缠身,清一色的骂声。
她做过的,没做过的,全都有鼻子有眼被公之于众。
都说黑红也是红,若是没触犯公众的底线,她倒是乐意这样的曝光。
可这次她是彻底被焊死了,再无翻身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