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粟眼瞳剧缩,一瞬不瞬盯着沉步进来的男人……
他像一道金光,每走一步都晃得她睁不开眼。
不敢置信他会突然出现!
不是出差了吗?
看到他英俊如斯的脸阴沉到仿佛能结冰,眼底刺骨的寒冷是她从未见过的。
他不怒自威已经足够压迫人,此刻满身寒气的严峻模样,真的让人恐到骨头缝里。
但当他看到她的下一秒,眼神渐渐柔和,一身寒气像蒸汽慢慢挥发,到她面前时已经和平时的他无异,不,比平时还要温柔。
他单膝跪地轻轻给她解绳子,然后温柔抚弄她的手,抬头温声问:“疼么。”
温粟本能点头,“……疼。”
楼钦洲低头在女人手背轻轻吹气,“乖,等会回家给你上药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他捞住女人膝弯打横抱起,看向赵源等人,“谢谢你们,过后我会登门致谢。”
赵源等人:“……”
老板你演上瘾了是吗?
“举手之劳何足挂齿!”赵源讪讪道。
往外走时,温粟本能紧紧搂住男人脖子,只有这样才有安全感。
到外面的车上,她还是不撒手。
赵恒开车。
她在后座紧贴在男人怀里,委屈后怕地道:“你怎么突然出现了?”
楼钦洲吻吻她额头,“那边处理完了,刚飞回来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的?”
“刚才的顾客通知我的。”
温粟不解,“他怎么有你号码?”
“之前去接你时掉了名片,他捡到了,且见过我和你在一起,所以联系了我。”
温粟觉得有一点牵强,有这么巧的事吗?但也没怀疑什么。
“抱歉,是我考虑不周,没保护好你,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男人字字清晰,她有些疑惑这事怎么就是他考虑不周了?
和他有什么关系?
肯定是那帮人抓错了人,她根本不认识所谓的张河。
……
回到瑞玺公馆,温粟先仔细洗了个澡,情绪稳定多了。
杨姨准备晚饭时,男人来给她上药,好在伤得不重,只是擦破了皮。
两人吃过饭后,各回各屋。
温粟躺在**,晚上被绑架恐吓的场景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她不敢想象真的被轮间会怎样。
大概会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