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尧买通了温粟同事,这点上和江聿不谋而合。
两人多年默契,都知道对方一撅屁股拉什么口味的屎。
江聿冷笑,“别在这撸,玷污她的干净。”
谢尧斥道:“谁撸了?我可做不出这等龌龊事!倒是你,想我给你撸吗?你要好这口,我牺牲一下满足你江大少也行!”
“滚吧,贱男人。”
“去死,狗畜生。”
别人是打水仗发泄,他们是打嘴炮发泄这过剩的能量。
后半夜,两人才驱车离开。
回到家,谢尧觉得不对劲。
他再次看那张照片,背景总觉得熟悉,好像在哪见过。
想起来了,是江聿小叔楼钦洲的那座顶尖宅邸!
他之前随江聿去过一次,对那雕梁画栋的装修有很深印象。
豪门也分级别,像楼钦洲那种一片地砖都昂贵到咋舌的装修,帝都没几个的。
谢尧打江聿电话,试探着问:“你没觉得她今晚拍照的地点,很熟悉?”
江聿嗤道:“熟悉。”
“所以她……”在你小叔家里?
谢尧还没问完。
江聿打断他,“少见多怪,影楼的背景板都这样,懂?”
“……”好吧!
挂了电话,谢尧觉得自己太滑稽。
她怎么可能在楼钦洲家里呢?
楼可是江聿的亲小叔,把侄子前女友带家里干什么?
他们这帮人,谁不知道楼钦洲不近女色,要不是业务往来,那些老父亲哪有机会把女儿带到他面前变相相亲?
天亮时,一夜未眠的江聿在狐朋狗友组的微信群里,看到几条信息。
【昨天港城的私人拍卖会,那条无数贵妇千金争抢的意大利顶尖工匠师纯手工打造的钻石长裙,竟然被一位神秘男子拍走!】
【我妈和我姐没抢到,回来时心情很糟糕!】
【那裙子再贵也超不过三千万,竟然被一个亿拍走,至于吗?这钱是大风刮来的,还是又要洗钱了?】
江聿点开裙子照片看了眼。
下一秒,眼瞳紧缩……
这裙子……
这裙子不就是她昨晚穿着拍照的那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