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暖和也不能赤脚,明白么。”
二楼卧室,温粟被男人强制穿棉拖。
“去换上裙子。”他是霸道的。
“我、我不换。”
楼钦洲贴在女人耳畔压低音量,“那我现在吻你?”
“……”
“嗯?”
温粟看一眼门口的杨姨,缴械投降了。
换的时候,她手抖,生怕把裙子弄坏了。
她真觉得自己不配这么美的衣服。
只是……
杨姨看到女人忐忑走出来时,眼神大亮,“太太,你好美啊!”
哪怕垂头不太自信的样子,也无法遮掩她的美。
她实在太素雅清丽了,就像这些棱面水晶,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。
杨姨好像忽然理解男人为什么要娶这个女人回来了。
的确够独特。
关键这种独特不是第一眼独特,是那种一开始完全不起眼,普普通通,但越看越耐看,越品越上头的美。
原来,女人素到骨子里会演化成令人难以企及的清贵。
温粟紧张地攥着裙摆,不敢看杨姨,更不敢看他。
人生第一次穿这么好,真的是第一次!
楼钦洲静静看了女人十几秒,看向杨姨,“会梳头发?”
“会的先生。”
杨姨忙过来,“太太,我给您做发型吧。真的,我年轻时在美发店干过,手艺可以的!”
温粟被男人拉到梳妆台前坐下。
她一直低着头没看镜子,所以看到了在低头给她穿水晶鞋的他。
“楼钦洲……”
他竟然拿小高跟过来。
这双鞋她见的第一眼就馋得不行,他怎么别的不拿,偏偏挑了这双?
“太太,好了,您看看满意吗?”
杨姨自己很满意,“刚才想要不要给太太上点妆,现在看来完全不用,您呀,不施粉黛就典雅大方,让人完全挪不开眼呢!”
这话实在发自肺腑。
人靠衣装马靠鞍,但终究还是太太底子好,以前是不打扮,真要拾掇拾掇,不可同日而语。
楼钦洲牵着女人进衣帽间,站在清晰的落地镜前,双手轻扣她双肩,温声道:“老婆抬头好么。”
温粟心跳紊乱,有种害怕变成东施效颦的紧张和忐忑,“我……”
“不着急,老公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