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男人声音一次比一次温柔,“粟粟?”
“我的老婆怎么了,为什么不理我。”
温粟眼圈渐热,无法控制自己的心,“我……想你了。”
真的好想好想!
被江聿抱时,满脑子都是他。
“来储藏室。”
“嗯?”
“过来。”
温粟不懂为什么,但还是照做了,反正这会没客人点她。
一进菜品储藏室,就被熟悉的清冽怀抱搂入怀。
温粟惊喜极了,“楼钦洲?”
男人摘下口罩,将她轻轻压在门板上,低头亲了亲唇,就这么近距离盯着她,“是你老公。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“老婆说想我,不过来怎么行?”
温粟笑了,“可为什么这么快?”
楼钦洲轻刮一下她鼻尖,“你忘了,我会飞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刚好在附近谈业务,你打电话我就往这走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能进来这?”
楼钦洲:“没锁门,为什么不能进?”
“……”好像是这个道理。
“这种地方,适合做坏事。”
温粟一怔,然后唇便被他含住了。
自上次办公室解锁深吻后,他吻得愈发驾轻就熟,唯一不变的是温柔。
他怎么亲那么温柔呀,好像在描绘什么珍宝,小心翼翼的,仔仔细细的,里里外外的,绵绵密密的……
温粟可耻地发现,自己身体起了反应。
她都没经历过那事,怎么会有反应?
好羞耻!
*
接下来大半个月,温粟每天都受到江聿和谢尧的双重骚扰。
江聿送的奢侈品一大堆,她不要,他直接扔在店里不管不顾,完全是逼着她收。
她只能以江聿的名义捐给福利院,总之一分不收。
谢尧也送,不过没这么死皮赖脸,温粟不收他就另辟蹊径投其所好送奶茶糖炒栗子等,但也被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