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个字都是如此心虚。
温粟本意是他直接动手打人,还打这么狠。
既然他提这茬,她便接道:“你有没有做那些,我心里有数,你骗不了我。”
江聿慌了,真的慌了……
她如此淡然,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
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,他脚软,控制不住将她拉进怀里紧抱,“你听我解释!”
温粟看向同事,“你们先送谢少去医院。”
一时半会,她摆脱不了江聿。
谢尧有些失望,但也见好就收,被扶着走了。
温粟费力推开江聿,“闹够了吗?”
“粟粟……”
江聿喉结滚了滚,“我是渣,那两年背着你跟一些女人暧昧,但真没做过那事,你相信我!”
温粟沉默须臾,“你的意思是没发生关系,其他的都有是么?”
“我……”
江聿硬着头皮狡辩,“是,有过拥抱接吻,但我没有真的背叛你,不是吗?温粟,讲真的,我没和任何女人谈两年这么久,也没追过谁超过一星期,你是唯一的例外,整整半年!”
“我和她们谈的时候,可没守身如玉,唯独和你在一起我克制……”
“够了,我不想听这些。江聿,我们早就分手了。”
温粟好累,真的好累。
她只想安安静静生活。
“粟粟,我们马上就复合了不是么?”
“我没答应过。”
江聿去抓女人的手,“我不管!你是我的!要不我们现在就复合,我不介意当男小三。”
他想,他疯了。
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口,传出去,那帮龟孙子不得笑死他?
温粟躲开,“江聿,我……”
手机恰时响起。
江聿接了,“爸。”
“你妈病又犯了,赶紧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