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粟使劲推开江聿,手腕和后背都很痛。
江聿知道弄疼了她,但此刻烦躁地什么都顾不上,掏出烟盒利落地点了根……
吞云吐雾间,没忍住狠狠踢了树一脚。
“操!”
温粟有些害怕,瑟缩了下。
江聿闭上眼,强压情绪。
这都他妈些什么事!
一切和他预料的相去甚远。
他以为分手她会哭,会挽留,会缠着他求复合,没成想她不哭不闹平静离开,反而是他三番五次找上她!
他笃定她不可能和赵恒在一起,可结果竟是直接结婚了!
“离了。”
温粟颦眉,“你说什么?”
江聿睁眼,字字冷冽,“我说你和他离了!”
“这是我的事,你无权干涉。”
江聿再次拽住女人手腕,垂眼看着她,“温粟,你确定要气死我?”
温粟挣扎,“我气你?明明是你一直在我面前刷存在感,你不出现我怎么气得到你?真是倒打一耙好本事!”
江聿看着女人眼中的冷漠厌恶,终于明白,她真的没想纠缠他。
“我不管,反正你必须跟他离婚!立刻,马上!”
温粟仰头笑了,“如果我不呢?”
“别挑战我的脾气,你惹不起。”
温粟沉默许久,心底有些悲凉。
两年的感情,为了在他面前保住尊严,她从不肯花他一分钱,她自认温顺体贴,从不给他惹麻烦。
可从头到尾,他没把她当个人看。
“我不离,死也不离。”
“温!粟!”
“滚开——”温粟用尽全力推开他,“别逼我恨你。”
话落,她走向餐厅。
望着女人瘦削单薄,仿佛秋风一吹就能刮倒的背影,江聿感觉到了她的决绝和失望。
指间的烟掉落。
好像有把刀突然剜了一下心口。
这是她第一次说狠话,叫他滚。
站在树下,江聿又抽了几支烟,跳上跑车,往日十五分钟的车程,今天八分钟就到了。
楼氏大厦。
赵恒一个人在秘书办看标书。
冷不丁被人拽起,脸上狠狠挨了一拳!
他摔在办公桌上,眼镜被打落,脑袋嗡嗡作响,嘴里尝到血腥味。
“赵恒,你他妈怎么敢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