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允许您下厨,他说会早回来吃饭的。”
说完杨姨就勤快仔细地打下手,只敢让温粟掌勺,别的活她必须全包。
八点整。
听到玄关处的声音,身穿围裙的温粟立刻过来,体贴地接过男人的薄外套挂在衣架上,然后又赶紧拿拖鞋。
男人刚换上,双手立刻抚住她的脸,低头看她,深邃凤眼微眯,“老婆这么贤惠的么。”
自从上次见他笑过,像解锁了技能,温粟总觉得他看她时,严肃的面孔藏着一抹浅淡笑意。
真的好帅啊!
哎,她个花痴。
“你怎么老是戴我给你买的这个领带?”
楼钦洲:“喜欢。”
温粟心悸动了下,本能转移话题,“我今天和我爸妈……彻底撕破脸了。”
“你和他们走到这一步是必然的,这是你的成长课题,明白么。”
“我明白,可道理都懂,真正接受起来却好难,我真的好……”
楼钦洲:“难受是么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我只是你的摆渡人,无法替你克服恐水的本能。”
温粟惊呆了!
他这句话……
他、他……
男人蓦地在她唇边印下轻轻一吻,就这么靠着她唇角,温声说:“老婆,别怕,凡事都有个适应过程,渐渐就不会难受了,你不是一个人,我会陪着你。”
温粟眼睛渐酸……
“所以楼秘书,从一开始你就在引导我和温家割裂,是吗?”
“嗯,我的老婆只能我欺负,别人动一根头发丝……”男人没再说下去。
“谢谢你,真的!”
温粟真心感激,他为她做太多太多了。
“真想谢我,叫声老公。”
“我……”
温粟咬唇,僵着身体不知所措。
楼钦洲轻轻抬起女人下巴,迫使她和他对视,“是不是只有做了那事,你才会承认,我是你男人?”
温粟瞳孔睁大,因太过震惊他的话,小脸涨得通红,火烧火燎的烫……
男人没有放开她的意思。
就这么僵持着……
忽然,温粟觉得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扯她的胸口,一种悲伤的窒息感扑面而来。
“老婆。”
“楼秘书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但男人没有再说其他。
温粟别开泛红的眼眶不敢看他,有些无力地说:“再过几天,我奶奶就动手术了,等手术结束,我们就可以……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