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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上午,温粟接到警署电话,去做了笔录。
下午,她刚到餐厅,程听恩就将她拉到一边,“粟粟,昨天你结婚的消息把我震傻了,忘了告诉你一件事!”
“什么?”
程听恩把手机里的照片给温粟看,“昨天我回来的时候,看到这个女人在外面鬼鬼祟祟,觉得她是坏人就拍了照,你说她和那个姓刘的,会不会是一伙的?”
温粟立刻认出是温雅岚。
程听恩:“要真是一伙的,我们也得把她送进去啊!”
“我认识她。不过,我们报警没用,她没正面参与昨天的事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温粟去准备食材,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是温雅岚告诉刘富海她在这里工作的,也一定是她撺掇刘来威胁羞辱她的。
是报复她没有献出眼角膜?
她想忍气吞声,装作不知道算了,可耳边忽然就响起男人那天说的话。
“你知不知道,就是因为你这样,才会被原生家庭一直吸血,如果你一开始就露出獠牙狠狠拒绝,他们也不至于发展到今天要挖你的眼睛。”
温粟紧闭双眼十几秒,豁然睁开时,下了决定。
她立刻去找老板请了两小时假,换下工作服,打车直奔帝都大学。
温粟知道温雅岚的宿舍楼。
温雅岚五年前入学那天,温宝峰陆雯全程护送,好吃的好用的,奢贵的衣服鞋子,买了一大堆。
温雅岚是他们手心用命呵护的公主。
而她温粟在这个家,却连保姆都不如。
家务活一样没少干,不仅没有半分工资,还要将赚的大部分钱贴给他们。
所以,一切到此为止吧。
温粟等了没多久,碰到温雅岚和舍友出门。
温雅岚一袭白色长裙,脖颈修长,扎着漂亮的丸子头,头顶还有金色发箍,手里拎着几十万的LV限量包。
“粟粟?”
温雅岚看到温粟很是惊讶。
昨天刘富海不仅没得手,还被送了进去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早知道不用这颗烂棋子了。
温粟一言不发,上去扬手就是一耳光!
啪——
许是力气大,又许是温雅岚完全没料到平时懦弱卑微的温粟,会敢上手打人。
更何况,打的还是一直在温粟之上,各方面条件有着云泥之别的她。
温雅岚摔在地上,包也掉了。
舍友立刻去扶她,“雅岚!”
趁此机会,温粟把包捡起,牢牢握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