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晚了。
赵恒带着几个警署人员将他牢牢扣住。
温粟看到赵恒很意外。
等刘富海被带走,她上前道:“赵秘书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楼……秘书叫我来的。”
“楼秘书?”温粟愕然。
赵恒把早就想好的措辞说出来,“对,他今晚可能没办法来接你下班了,让我过来通知你一声。那会我看到你被污蔑就报了警,担心警官们找不到地方耽误抓人,所以就在外面等着了,抱歉,来晚了,没能替你解围。”
温粟摇头,“不用抱歉,你能帮我报警已经很感激了。还有,他不能来接我,为什么不打电话直接和我说?让你跑一趟,我实在惭愧。”
“楼秘书手机暂时出了问题,没法打电话给你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温粟不疑有他。
赵恒很快就告辞了。
程听恩发现了新大陆,兴高采烈拉着温粟进了后厨。
“粟粟,你真结婚啦?”
温粟无奈点头,“对。”
“哇,我的天,竟然就这么水灵灵结婚了?他是谁啊?你怎么不领来给我们看看!”
“我……”
“粟粟你不地道啊,我们看看都不行嘛!”
“对不起,听恩,我和他之间一时半会解释不清,等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好吗?见面就算了,真的不方便。”
程听恩有些失望,但也表示理解,“好好,不为难你。”
她找机会偷看不就行了?
刚才那人说,楼秘书今晚不能来接粟粟,也就是说,平时有来接?
粟粟的老公,是个秘书?
真是令人好奇啊!
八点多,下班的温粟走出餐厅,习惯性经过那颗法国梧桐。
倏然,手腕被拉扯,紧接着,跌入一个气息熟悉的怀抱。
“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