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着你能不叫么,你又听不懂人话。”
温粟乐了,“楼秘书,你的嘴好狠。”
兵不血刃,不带一个脏字,杀得对方片甲不留。
所以,网瘾少女程听恩有救了!
楼钦洲摸了摸女人的头,“你看吧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十几分钟后,沙发前的圆桌上多了两杯清水,两盘水果,是洗得干干净净的提子和草莓。
温粟看得入迷。
直到一颗草莓放在她嘴边。
她看向男人深邃狭长的眼,有那么几秒钟,心跳骤停。
“楼秘书……”
“不吃么?”
“……吃。”
温粟含进嘴里咀嚼,很甜,很新鲜,还是温的。
“楼秘书,你用温水洗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楼钦洲拿提子塞过来,“你不是宫寒?为了不生企鹅,必须得给你养好身子。我可不想在别的男人都是牵着闺女的手出门逛街时,我却要牵着企鹅光溜溜的鳍。”
温粟笑了,“你说的画面好好笑啊。所以,人家都是果果爸甜甜爸,而你只能叫……企鹅爸?”
“知道还问。”楼钦洲扭头不看她,“这次绝对哄不好了。”
“楼秘书,你好可爱啊。”
虽然是严肃的可爱。
楼钦洲回过头来,“迟早你会说我凶猛。”
温粟一愣。
“好了,继续看书,不懂的立刻问我。”
“好。”
傍晚,杨姨回来做了晚餐。
等两人吃完,她收拾好厨房才离开。
温粟晚上又扎进负一层,看得滋滋入迷。
不知何时,男人端着中药过来,逼着她喝。
不喝不许看了。
好吧,喝。
不知是喝药的原因,还是今天有点累,温粟靠在沙发上渐渐睡着了。
几分钟后,男人将她手中的书取下,轻轻打横将她抱起,回到二楼的卧室。
女人被放在**,掖好被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