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所有拉磨的,他们不听话,你就拿鞭子抽,村头的驴都不敢这么歇,你们这帮牛马,哪来的胆子摸鱼?”
温粟噗嗤乐了。
笑得上气不接下气……
楼钦洲伸手给女人轻轻拍背,“就那么好笑?着什么急,小心呛到了。”
温粟笑够了才说:“楼秘书,你真是我的开心果!”
“是么。”
“是的!”
温粟不好意思说,从来没有人能让她如此开怀。
楼钦洲说得煞有其事,“没骗你,你进去了,老板都得听你使唤,不听话你可以使劲虐他。”
“你对那老男人怨气真的好大,恨不得我虐死他。”
“因为他最近日子过得太好了,应该敲打一下。”
温粟不解,“他过得多好啊?”
“娶老婆了。”
“他不是一直单身吗?怎么突然娶老婆了!”
楼钦洲抿口红酒,淡淡说:“因为他想娶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桌上的手机响了。
楼钦洲起身,“我接个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客厅的洗手间里。
男人扣好门,接听,“什么事。”
赵恒道:“楼总,英国的安德森先生说,他母亲突然去世了,本约好是明天谈合约,但他想拜托您今天就和他见面,明天他想赶回去办丧事。”
楼钦洲:“他母亲去世也不能耽误我陪老婆,我没有义务为他的私事买单。出于人道主义,你告诉他,明天见面,我可以多给他五个利润点,如果明天回国,楼氏将永不合作。还有,今天别给我打电话,一切你看着处理。”
赵恒无奈,“好,知道了。”
楼钦洲回到餐厅。
这餐饭,温粟吃得很饱。
两人没怎么吃米饭,本着不浪费的原则,菜基本都吃完了。
温粟要去刷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