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江聿将来很大概率是要继承整个楼家的。
如果她能和他在一起,那不就是真正的豪门太子妃?
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
攀高枝无可厚非。
周越淮很优秀,自己开公司,但一年进账顶多千万,好几年才能挣来这辆跑车的钱。
而这么贵的车,不过是楼江聿随手的一辆座驾。
当然,她不敢当着周越淮的面和楼江聿说什么。
上次去楼氏大厦被周越淮打了一耳光的事,记忆犹新。
尤其她刚出院,眼睛还难受着呢,不能受到任何外力冲击。
“越淮,谢谢你这么忙还抽空给我打车,我到家会给你说的,不用担心我。”
温雅岚拿捏得恰到好处,甜而不做作。
她这波操作实属一箭双雕。
一来讨好了周越淮,让他觉得她懂事。
二来能给楼江聿留个温柔体贴声音甜的好印象。
“姓周的,老子虽然看不上你,但你他妈也不能这么拉胯吧,什么几把眼神,找这么个货色?”
江聿毫不留情,眼底的嘲讽尽显。
温雅岚愣住。
货色?
说她?
周越淮收好手机,未置一词,只是双手插着裤袋,冷漠看着两人。
江聿完全没有收口的意思,“吃不起山珍海味,但也别吃屎啊,你特么没有好妹子和我说,我送你几个都成。”
江聿平时一般不说粗话,除非烦躁。
特别烦躁,又遇到不待见的人,那就毫无素质了。
只想上去一顿机关枪突突。
如果不是夜色遮掩,温雅岚的脸色会相当精彩,跟调色盘似的,最后又涨成了猪肝色,气得双手都在发抖。
屎?
竟然把她比作屎?!
“聿少,你太过分了吧!”
温雅岚无法不做出回应,表达愤怒还不忘客气的称呼。
“过你妈!老子和周越淮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?你是什么品种的鸡,还没天亮就急着打鸣?”
温雅岚没想到对方一次比一次狠毒,竟然骂她是鸡了!
“越淮,你看他……”
她是真气哭了,不是演的,只能委屈地求他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