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尧没敢和他对视。
温粟开口刚唱两个字,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她。
所有人看向经理。
他尴尬至极地道歉,“抱歉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他人刚走,江聿就推开邹瑜,起身将温粟拉到角落,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。
刚才笑的几个公子哥发出起哄声。
邹瑜脸色惨白,站在那里像个小丑。
“江聿,你干什么!”
温粟瞪着他。
男人将脸凑近,低声说:“我上次的话还作数,只要你承认,就不用唱了。”
承认什么?
爱他?不想和他分开?
温粟轻笑,“我唱,爱唱,多唱。”
“你……”
江聿被推开。
温粟再次看向手机的歌词。
还未开口,经理去而复返,脸色相当复杂,开始对着每个人点头哈腰,当然,不包括温粟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刚接到老板通知,我们抱月轩被收购了,新老板要求立刻闭店修整,择日再开业!”
“今晚这顿饭我们买单,给大家造成不便,敬请谅解!”
“搞什么?”有人不满,“第一次听说吃饭吃一半要被撵出去,操!”
几个脾气大的主,当即就发难。
经理冷汗涔涔,一直弯腰赔罪,同时撇清自己,“我也没办法啊,得听新老板的。”
言下之意,你们不高兴去找他呀,欺负我一个牛马算什么好汉?
江聿冷着脸,“谁收购的?”
他压根不在乎这顿饭。
是无法接受新老板竟然敢撵他。
经理和原老板不可能不忌惮他的身份。
所以那厮是什么狗东西?这么嚣张。
邹瑜最怕现在结束饭局,那样温粟就不用唱了。
她忙阴阳怪气道:“竟有人敢砸聿少的饭局?真是不知死活!聿少可是楼家嫡孙,别说一个,就是收购十个抱月轩也不过分分钟的事。经理撵聿少,可想清楚了?”
经理懒得理她,俯身在江聿耳畔道:“聿少,是您小叔楼总买的。他刚才也在这吃饭,觉得这不错,就叫老板过去签合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