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粟还能说什么?
只能继续剥。
等剥完一盘,双手已经破了十几处,这种刺伤虽不会出太多血,但看着怵目惊心。
温粟很淡定,“抱歉,我去处理一下再回来。”
谢尧难受得很,这么好的女孩,咋就碰上江聿这条狗呢!
可话说回来,他们这群人都是狗,一个比一个渣。
温粟刚离开包厢,江聿就推开了邹瑜。
“聿少……”邹瑜委屈巴巴看着他。
“坐旁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等温粟十根手指缠了绷带回来时,江聿立刻拉过邹瑜,让她再次坐在自己大腿上。
“过来,给我宝宝挑鱼刺。”
邹瑜很受伤,她是江聿用来践踏前任的工具。
不过没关系,现任是她就好。
挑鱼刺用筷子,温粟伤了指,挑的过程中,伤口被筷子挤压,有些刺痛。
“宝宝,你想听歌吗?”
“好呀,聿少。”
江聿看着温粟,“你来唱。”
温粟微怔,旋即说:“专侍的服务不包括唱歌。”
“如果我非要你唱?”
“我不是KTV的陪唱女,先生若强人所难,今晚的工钱我不要了。”
走人就是。
江聿笑了,“可以啊,但介绍你来的那个人,得失业。”
“你!”
温粟气结,瞪着江聿漂亮的一双桃花眼,强忍想扇他一耳光的冲动。
江聿知道温粟是兼职,更知道她的软肋,善良。
果然,他得到了满意的答案。
“好,我唱。”
邹瑜大胆地搂住江聿的脖子,两人身体紧贴,暧昧撩人得很,“聿少,我可以点歌吗?”
“宝宝想听什么。”
“我想听……《丑八怪》”
江聿压根没听过这歌,但还是笑道:“嗯,确实适合她唱。”
温粟指甲嵌入掌心,“这个我不会。”
“不会,那就现学现卖。”江聿始终看着她,“什么时候学会,唱完了,什么时候散局。”